“你贏了,我扭头就走,再也不提此事。”
“你若是输了……”
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今晚,你就是我的战利品!我会在你父皇的面前,把你绑在我的马背上,带回草原!”
疯了!
这女人彻底疯了!
李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已经不是桃花劫了,这是绑架!是赤裸裸的跨国人口贩卖!
“放肆!”
李世民猛地一拍龙椅,勃然大怒,“阿史那·云!你当朕的太极殿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草原的摔跤场吗?朕的儿子,岂容你如此羞辱!”
“皇帝陛下,这可不是羞辱。”
阿史那·云毫不畏惧地直视著李世民,“在草原,只有最强的雄鹰,才配拥有最美的天鹅。我是在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若是他连这点胆量都没有,那便是个懦夫,確实也配不上我。”
“你……”
李世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丫头片子,嘴巴比刀子还利,把野蛮的抢亲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还给他扣上了一顶“懦夫”的帽子。
这要是拒绝了,传出去岂不是说他大唐的皇子怕了突厥的一个女人?
这脸,丟不起啊!
就在李世民进退两难之际,那个一直被当作“猎物”的李恪,却突然笑了。
他慢悠悠地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手里那把摺扇摇得风生水起,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透著一股子“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的兴奋。
“公主殿下,是吧?”
李恪走到阿史那·云面前,绕著她转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火爆的身材上打量著,嘴里发出“嘖嘖”的讚嘆声。
“身材不错,够劲道。就是……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你说什么?!”阿史那·云柳眉倒竖。
“我说你脑子不好使。”
李恪收起摺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们草原的规矩是比谁拳头硬,但我们中原的规矩,是比谁脑子好。”
“你想跟我玩,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阿史那·云冷笑一声:“你的规矩?说来听听,若是太娘们唧唧的游戏,我可没兴趣。”
“放心,绝对刺激,绝对公平。”
李恪伸出一根手指,眼中闪烁著恶魔般的光芒:
“咱们不比打架,太粗鲁。”
“咱们就比……运气!”
“我这袖子里,有三颗骰子。咱们就赌大小,一局定胜负!”
赌大小?
阿史那·云愣住了,满朝文武也愣住了。
这吴王殿下是疯了吗?把自己的终身幸福,把大唐的顏面,压在三颗骰子上?
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怎么?不敢了?”李恪挑了挑眉,语气轻蔑,“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草原上最强的雄鹰吗?怎么连这点运气都不敢赌?”
“笑话!我阿史那·云的运气,向来是草原上最好的!”
阿史那·云被激起了好胜心,一把夺过李恪手里的骰盅,“赌就赌!你说,怎么赌!”
“很简单。”
李恪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也无比阴险,“你摇,我猜。”
“你要是贏了,本王……跟你走!”
“但你要是输了……”
李恪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就得留下来,给本王……当一年的洗脚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