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瞬间刺痛了眾人的眼睛。
只见库房內,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箱箱的现银、金条,还有成堆的铜钱,以及架子上摆满的古玩字画。
这是崔家几代人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是他们用来操控粮价、放高利贷的本钱。
“乖乖……这也太有钱了吧?”
一名亲卫忍不住感嘆,伸手想去摸那金元宝。
“別动!那是脏钱,小心臟了手!”
李恪大喝一声,拦住了眾人。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造型奇特的“大力吸尘器”,脸上露出了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笑容。
“这种粗活,放著我来!”
他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
只见那个管口產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
“收!”
李恪挥舞著管子,对著那些箱子一扫。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沉甸甸的金银,就像是被风捲起的落叶,排著队往管子里钻。
哗啦啦!
金银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箱子空了,架子空了,就连地上铺的几块金砖都被撬起来吸走了。
亲卫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法宝?
这就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吗?殿下果然是神仙下凡!
短短一刻钟。
原本堆积如山的库房,变得比耗子洞还乾净,连个铜板都没剩下。
“嗝——”
那个奇怪的机器似乎打了个饱嗝,停止了运作。
李恪满意地拍了拍机器,將其收回系统空间。
“搞定收工!”
他环顾四周,觉得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老房,拿笔墨来!”
房遗爱从怀里掏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毛笔(別问为什么穿女装还带笔),递给李恪。
李恪走到那面白墙前,挥毫泼墨。
寥寥几笔,一只头戴面纱、身穿裙子、却长著肌肉的……大乌龟,跃然墙上。
那乌龟背上还背著一袋钱。
在乌龟旁边,李恪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不义之財,取之有道。】
落款:【大唐盗圣——一枝梅(替天行道版)】。
“殿下,这乌龟……画得真传神。”房遗爱由衷地讚嘆,虽然他觉得那乌龟长得有点像自己。
“那是,艺术。”
李恪扔掉毛笔,看著空荡荡的库房,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撤!天快亮了!”
一行人依然保持著那种“妖嬈”的队形,迅速撤离。
来到墙边,眾人开始翻墙。
前面的亲卫都顺利翻出去了,轮到房遗爱时,或许是因为刚才搬东西太累,又或许是这裙子质量实在堪忧。
当他骑在墙头上,准备往下跳的时候。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黎明前格外刺耳。
那条本来就短的粉色纱裙,被墙头的瓦片掛住,直接从大腿根部撕裂开来。
这一撕,不得了。
不仅露出了里面那条红色的底裤,更是让那两条长满了浓密黑毛、肌肉虬结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晨风吹过,腿毛隨风飘荡,充满了狂野的气息。
恰在这时。
墙角下的茅房边,一个起夜的胖丫鬟正提著裤子走出来,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借著微弱的晨光。
她看到了骑在墙头上的那个“怪物”。
那一身红裙,那一头乱髮,那张涂满了胭脂却满脸横肉的大脸,还有那……迎风招展的腿毛。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房遗爱僵住了,想捂脸,手却没空;想捂腿,裙子已经烂了。
胖丫鬟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慢慢张成了“o”型。
下一秒。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穿透云霄的尖叫声,打破了崔府的寧静:
“啊————!!!”
“有妖怪啊!!!”
“女妖怪长腿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