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
“我他么好好的,这是惹了谁?”
“?????”
一时间,各种大世界有意识的天道集体怒骂。
等死吧!
“这究竟是何等存在?”
同一时间,可涉足时间长河的老怪物们…目眥欲裂。
他们的时空再也维持不住,大面积崩塌、消散。
不论你是何等通天彻地的修为、又是何等惊艷万古的强者。
在这一刻。
都只能眼睁睁看著自身消亡。
饶是他们修为通天。
可镇压当世、俯瞰纪元轮迴,也依旧逃到哪都没用。
不论逃到万古前,还是亿万纪元后……
此方每个时间段的时空大世界,依旧在崩塌、崩解、消亡。
哪怕是混沌之外。
也在跟著消融,逃无可逃!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几十道声音,就能灭世?不,这是灭界,灭苍生,一切所见所想,皆要葬灭!”
“我等纵横宇內,竟死得如此简单?我天域神尊不服!”
“这怎么可能啊,有没有搞错,究竟是何等强者,我等世界连其一句话都无法承受?”
“扑通!”
“扑通!”
“扑通!”
一时间,诸天恆河沙数级世界尽头。
一道道顶天立地的身躯直接跪地。
“请诸位嘴下留情!”
“请……诸位,嘴下留情!”
“还请诸位,怜我等世界不易,收回神通!”
“…………”
求饶,已成诸天万界奇景。
………
圣墟大世界。
高原尽头,诸天唯一处。
四道帝影席地而坐,共饮。
桌面,是万古时空棋盘,正在演绎诸天场景。
“又是那些个玩意作祟,藉助我等道影祸乱诸天?搅动次元?祂要做什么?”四人中,一人气度超绝,帝冠加身。
其眸光洞穿桌面。
一双眼眸。
浮现在诸天恆河沙级世界之巔,充满威严。
宛如天帝垂眸。
俯瞰眾生疾苦。
“看来这一次,是条大鱼!”一人摸著夜葫转动不休,嘖嘖称奇。
眼眸却是投在桌面,若有所指。
“这个傢伙能直接影响整个维度次元,实力不弱,应当不在我等几人之下!”又一道身影开口。
这人一身红毛加身,显然是那个病秧子祭道之上的傢伙。
“是否出手!”最后一人终於开口。
语气沉浑至极。
似乎歷经万古沧桑,眼底儘是不屑,也同时有些疑惑开口,“区区一道虚无意念,就想收割诸界信仰,此人莫不是已经看到前路?”
“或许吧!”红毛答非所问。
“这些傢伙,总是喜欢搞这些花活,若亿兆兆生灵信仰能助我突破,我早就做了,还能轮到祂?”转著夜葫的傢伙摇头,很是不屑,隨即又道,“估计是活得无聊,戏耍一下诸天螻蚁也说不定!”
“哈哈哈哈…也是,是我等著相了。”红毛怪闻言一愣。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他就是活的不耐烦了,把自己给葬了。
不然。
哪有什么诡异高原?
黑暗动乱!
又何来三个同行者。
再不用枯寂万古纪元,也不再想著葬下自己。
有同伴,和没同伴。
是两码事。
也许那傢伙就是没同伴,这才搞出这一出呢?
反正这种傢伙喜欢搞事。
自己等人就不跟他玩,让他闹去吧!
“善!”
於是,四人举杯共饮,对於几人而言,这个小插曲无关紧要。
同层次者想游戏人间,管他的呢。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灭世就在弹指。
映照诸世也如吃饭喝水。
一切毫无意义!
这傢伙总不能灭了诸天,就不管了,那还找什么乐子?
果然。
这个想法一起。
诸天恆河沙级世界內,顿时时空倒流、沧海化桑田,桑田再度化沧海。
一切再度恢復如常!
恍如一切,只是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