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丟我等修行者的脸!”
说完,他一手拖著帝城,一手持赤峰矛,踏上前往九天十地天关所在。
这一次。
定要攻入其中,杀他个天翻地覆。
只是下一刻。
他就眸光瞪大,“什么?这又是何等存在?”
“时间长河无穷大界压来,竟如此蛮横不讲理?”他身旁,一老者跟著诧异出声,“不可能,这究竟何等存在?”
只见天幕中。
就在寂流风刚退去,时光长河似乎恢復平静之时——
『嗡!!!!』
整条光阴长河,骤然剧烈震盪!
比之前玄仙逆流时,猛烈千倍、万倍!
无数时空浪花冲天而起,大片大片的河段开始扭曲、翻涌。
仿佛有一尊无法想像的庞然大物,正从下游……狂暴地逆冲而上!
无量量大世界的重压,根本无法阻挡其片刻。
“又……又怎么了?!”
“这次动静更大!”
“是谁?!”
诸天骇然望去。
只见长河下游,一道无法形容其巨大的朦朧身影,正一步步踏河而上。
他所过之处,时光河水倒卷、大浪滔天!
无穷时间段的大世界压身,竟也风轻云淡。
霸道!
野蛮!
毫无顾忌!
三位刚刚隱去的玄仙以及想回后世的寂流风,被迫再次显化,脸色剧变。
“道友!请止步!”
“如此扰动时空,必引大劫!”
那朦朧身影根本不理。
一步。
便跨越他们所在的河段。
恐怖的伟力盪开,四位玄仙竟被震得仙躯崩溃,几乎就要化道。
朦朧身影中,传出宏大道音,响彻万古时空:“本座——无涯道人!”
“今日证就太乙果位!”
“当烙印最古印记於——开天之初!”
“万道见证!时空共尊!”
道音滚滚,碾压时间长河而过。
直奔光阴长河最上游——那传说中一切时空的源头,天地初开的剎那!
“是他!”
一时间,不论是任何时间段的生灵,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都脱口而出这句话。
“太……太乙?!”
“玄仙之上的境界!”
“他要去开天之初……烙印印记?!”
“与最古老的先天神魔……比肩?!”
诸天万界同时沸腾!
三位玄仙呆立当场,满脸不可思议。
“是无涯道人!”
“不对,无涯道人是谁?”三人突然一顿,又在度开口。
“他竟要强行打入『起源纪元』,烙印唯一真我!”
“这是……夺天机!逆大道!”
“他疯了不成?!”
天幕画面。
紧隨那朦朧身影。
他逆流的速度,快得无法理解。
无视一切时空阻隔,撞碎层层因果迷雾。
所过之处。
长河断流,纪元哀鸣!
有同层次出手,也被其强行打入更高层游。
无可奈何。
“好强的太乙道则,此人初踏此境,竟有如此手段,不简单啊!”
“让路吧,我等太乙要想破开禁錮,更上一层楼,当要与万古时空强者做过一场!”
“现在,还不是时候!”
“待到那时,终极一跃,自然会再次见面!”
终於。
无涯道人抵达了时间长河最上游。
那里,时光河水已近乎凝固,呈现混沌初分的“原初之色”。
前方,是一片无法窥视、无法描述、仿佛蕴含一切“开端”的最初大界。
天地之广,无涯无尽。
其中,无数气息古老苍茫,星罗棋布其中。
它们,是开天之初便存在的……先天神魔!
此刻,它们竟同时睁眼。
目光冰冷,不含丝毫情感,看向逆流而至的“无涯道人”。
“后世生灵,止步。”
“起源之地,不容玷污。”
宏大古老的意念,震盪而出。
无涯道人所化的朦朧身影,在混沌壁垒前停下。
他望著那几道先天神魔身影,忽然高声长笑。
笑声中,充满无尽豪情与睥睨。
“修行尽头,孰比谁强?”
“岁月尽头,谁比谁古老?”
“轮迴尽头,谁比谁高贵?!”
“今日——”
“本座无涯道人,便要在此开天之初,烙印最古印记,与尔等道友同辈论交!”
话音落。
他周身朦朧之光骤然爆发到极致,化作一只无法形容其巨大的手臂,缠绕著属於自身的太乙道则。
就要按入此方天地大道之中。
“狂妄,与吾等同称道友,你区区初踏太乙境,还不够格!”
“小辈敢尔,当真不知死活!”
“放肆!”
“老祖来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