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隱隱有种不安的感觉,所以才不得不留个后手。”
刘公公听后,虽然感嘆王纯的心思縝密,但也不禁苦笑道:“那你直接把虎符还给侯爷不就好了?何必还要送到咱家这里来?”
王纯也很无奈,“咱家太了解皇后娘娘,若到时咱家真的败了,让娘娘知道虎符在侯爷手里,却不出城救援的话,她定会跟侯爷闹翻,咱家不想看到那一幕。”
刘公公將脸一拉,“感情你是要让咱家当这个坏人啊!”
王纯笑道:“没办法,这条贼船,你如今不上也得上了。”
刘公公哑然失笑,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辞別了刘公公。
王纯又直接去了皇后寢宫。
刚一见面。
就迫不及待地趴在她的小腹上,试图听听尚不存在的胎动。
可即使听不到,王纯依旧兴奋不已。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满足感,不在於表象。
皇后也一动不动,只是用玉手轻抚他的发间,由著他的性子来。
看得出来,这种真正夫妻间才会有的感受,也让她十分痴迷。
“最近可有不適?”王纯站起身,小心地揽著她的腰。
“没,就是比平日更嗜睡,有点精神不振。”皇后慢摇臻首,轻声笑道。
“那我陪你去躺会儿。”王纯也满脸带笑。
“也行,但你不许弄我。”
“这话说的,我就是再急,也知道这时候胡来会动胎气,又怎会那么做呢?”
“嗯。”
说完,两人便一起朝凤榻边走去。
……
十多天转眼过去。
这段时间,王纯都基本留宿在坤寧宫。
对此,柔妃也没什么意见,毕竟皇后怀著孩子,得宠些也是应当的。
“你最近仿佛有心事,是因为张老贼吗?”
这天入夜,侧身枕在王纯心口上的皇后,忍不住问道。
王纯不想她担心,只是笑著打岔道:“那倒没有,主要是这些天每天抱著你这个大美人,只能看不能吃,总是搞得我心绪不寧。”
“德行。”皇后用手肘敲了一下他的肚子,娇嗔道。
王纯却笑而不语。
直到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皇后试著问道:“真那么难受吗?”
“还行。”王纯不置可否。
反观皇后,贝齿轻咬,犹豫了半晌之后,低声道:“若实在难受得很,要不本宫把綰綰叫来,让她伺候你吧。”
王纯立马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你看你,我是那样人吗?”
皇后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什么眼神?”
“没,睡觉。”
“不对,你刚才鄙视我了。”
“没。”
“我看见了!”
“……”
沉默半个时辰后。
“那个……你刚才说,让綰綰伺候我,是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