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很忙的,”方块偷偷地看了看方正,方正眼睛都微微红著,“再说,我能照顾好妈妈的,好让爸爸好好工作。妈妈之前就这么教我的。”
蚩媚抽了抽鼻子,轻轻地拍了一下方块,“你这个臭小子,你爸妈把你教得真好。”
在这个年代的人身上,有著对国家和人民最纯粹的爱,这种爱,无论经过多久,都让人为之动容。
方块觉得舒服点了,就好奇地看著小红,“军医姐姐,这个…它好厉害。”
小红好像听懂他的话一样,抬起身子,晃了晃自己的两颗大獠牙。
“行了,夸你两句就不知道北了,这边还有呢。”蚩媚轻轻地摸了摸小红的身子,指著娟婶说著。
她本以为方块看到小红会害怕,可是他却只是好奇,小红过去吃虫子的时候,他也没有丝毫的退却。
方正轻轻地扶著娟子,一手捂著她的眼睛,“我们一起来数数好不好?”
娟婶懵懂地点点头,跟著数,“一、二……啊!好疼啊!”
蚩媚和小红配合著,很快就把娟婶身上的虫子都弄掉了。
陆震霆避嫌地带著方砖出去玩了,听著娟婶的呼痛,方砖还是忍不住看向了房间里。
“放心吧,很快你妈妈就能好起来的。”
“我不是不相信那个姐姐,我只是心疼妈妈。”方砖轻声地说著。
没一会儿,蚩媚就弄好了,小红也钻进了竹篓里,里面都是它最爱的大虫子。
方正感激地看著她,“小…同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你不是都给我批了工作吗?我一定会去卫生院好好上班的,”蚩媚看著娟婶疲累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额头上都是汗水。
本以为娟婶会挣扎呢,可能她的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明白的,才会强忍著痛的。
她顺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再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
方正犹豫了下,还是说出口,“蚩媚啊,你是苗家那边有身份的人吧?”
“政委,我是蛊师。我知道你的意思,小红是我养的蛊,但是它很乖的。”
“嗯,但是咱们这边很多人並不是很了解,可能你看到就会害怕……”方正觉得自己这么说,简直都有些可耻。
明明是她用小红帮了自己的儿子和妻子,他还这样要求她。
“不过,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让大家用一个比较好的方法接受,”方正认真地想著解决的办法。
蚩媚听著他的话,扬起了笑脸,“没事儿。我都习惯了。”
不过,她立刻又沉了脸,抬眼犀利地看著娟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