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家翁。”说著还骄傲的挺了挺腰板。

张小川没有搭理他的小傲娇，而是继续问道：“看你不像是纯骂我，这中间有什么说道？”

竇怀恩有点欲言又止，倒不是他有多怕张小川，只是当著面说人坏话还挺彆扭的。

张小川有点不耐烦：“你是需要我帮忙才能说吗？”

显然张小川这个帮忙不会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竇怀恩想反正是你让说的，那可就不怪我了。於是说道：“其实完整的应该是善財大傻子，如今商界都在传，说是神仙善財是善財童子。人要善財那就是傻子，那是善財大傻子，哈哈……”

“嗯？”张小川一个冷哼，嚇得竇怀恩不敢再笑。显然当面说人坏话很爽，一不小心就笑出声了。

张小川倒不是觉得有多难堪，反而越听越糊涂：“你说我善財？我什么时候善財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竇怀恩一脸轻蔑的瞅著张小川，那意思好像在说：装，你再装，你自己做的事你不清楚吗？

“瞅什么，快点说，我的耐心快耗光了。”

“你当真不明白？”

“废什么话！”

竇怀恩见张小川不像是耍自己，只好说道：“你知道世家之所以是世家，是因为什么吗？”

张小川知道他这是自问自答，也没搭理，就听竇怀恩继续说道：“每个世家都有著其特殊的技艺和本领，也被称之为秘法，这是他们积累財富的依靠。这些秘法代代传承保障了一个家族的延续。而你却把自己的秘法轻易的卖给他人，这不是善財大……不是善財又是什么？”

“胡说八道，老子可是卖了钱的，而且我跟他们是合作关係。”

竇怀恩再次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合作关係？大家把你的技艺都掌握了，为什么要跟你继续合作？”

张小川则是一脸真诚道：“你的意思是你们竇家已经学会了我的技艺，不打算再继续跟我合作了？”

“这……”竇怀恩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这可不是我们竇家，这是十大豪商共同决定的？”

张小川有点不相信：“共同？”

竇怀恩有点心虚的说道：“大部分的决定，怎么了，有大部分就够你受的了。”

“看来你们竇家也是不合作的那个了？”

“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还真的有点可惜，我以为竇乂是个聪明人呢！”

“你……”

“你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