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长安之后,刘渊便对匈奴汉国高层的匈奴贵族展开了一场清洗。
凡是不愿汉化的贵族,要么被驱逐,要么直接下狱,刘渊是最后的匈奴大单于,匈奴人服他,因此他得以凭藉极强的个人威势镇住匈奴汉国,使之渐渐朝中原王朝的体制转变。
如今,他手下的大军,也可自称汉军!
洛阳城外,大军廝杀。
汉军打汉军,谁贏谁正统。
此战一直打了数月,仍是没有结束,刘渊依靠关中等地,加之匈奴兵员凶悍,数月下来,愣是没有让祖逖攻下哪怕一个城门。
然而就在僵持之时,一支魏军突然自北边杀来,冲开了祖逖的营地。
是夜,有大火起!
祖逖震怒,但由於时至深夜,加之被偷袭猝不及防,整个军营里到处都是溃兵,他难以收拢阵型防御。
眼看魏军冲至他身前,一枪刺来。
祖逖怒而拔剑相迎。
“魏狗受死!”
他凭藉自己高超的剑术砍翻了数个骑兵,但也因此陷入了绝境,眼看魏军兵围过来,却突然听得一声电闪雷鸣,有战马嘶鸣声响起。
紧接著,祖逖就见一银甲战將衝破魏军阵型,来到他身前,冲他伸手。
“上马!”
这是……
女子?
听到这一声叫喊的祖逖愣了愣,那战將却直接把他拉了起来,像个货物一样丟在马上,復又转身衝出了阵营。
祖逖只觉得天旋地转,等马停住时,天已经蒙蒙亮,他被带到了一处林间。
女战將一把把他丟下马。
祖逖趔趄倒在地上,见晨雾茫茫,忙问道:“此为何地,你是谁?”
女战將取下银盔面罩,祖逖这才看清,惊道:“你是……多年前在洛阳城外的那位,典小娘子?”
因青女当时消失实在神奇,祖逖对她记得非常清楚。
然而,这女战將却是摇了摇头。
“我是她,她非我。”
“我是,九天玄女!”
此言一出,祖逖顿时呆愣在了原地,他怔怔地注视著眼前的人,“九天玄女……”
竟然是九天玄女!
祖逖回过神后,毫不犹豫地拜了下去,叩首道:“请玄女娘娘庇佑,助逖光復北境,再造天汉!祖逖万死难报!”
“昔日洛阳城外,你提醒我一句,出征前又祭了我一次。所以今日我救你一命,一饮一啄,皆是缘法。”
“求神,何不求己?”
玄女身留下这句话后,便策马冲入晨雾当中,消失不见。
祖逖一怔,神色愕然。
他沉默许久,直到有溃退的士卒看见了他,他这才与大军匯合,收拢残兵退守。
后来他才知,曹魏见两汉军打起来后,趁势南下,夜袭的那一支只是先头部队。真正的魏军大部队,还在后面。
“曹魏小儿,安敢如此——!!”
祖逖不免扼腕痛斥。
若此战获胜,匈奴汉国只能退守关內,再无一战之力!
而曹魏在北方收拢鲜卑、乌桓等族,染指中原,自然不愿意看见南方又一个统一的大汉出现。
没了两晋,与汉对峙的,兜兜转转始终还要是曹魏么?
果真一饮一啄,天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