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谁?我们这里又来一个赵主任?”刘建有些纳闷。
“不是,今天早上开会了,领导宣布,赵德汉为我们科室副主任。”那人继续解释。
“什么?凭什么?他才来多久?”刘建听后,感觉仿佛天都塌了。
他和赵德汉没有什么过节,可是他盯著这个副主任的位置已经很久了,没想到被后生仔摘了果子。
“刘建同志,这是组织的任命,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上级领导那里提意见。”
赵德汉也没惯著他,以前他们是同事,都是普通科员。
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算是一个小领导了。
“哼,小人得志。”刘建涨红的脸,嘀咕了一句快步离去。
“呸,什么人啊!在这里摸鱼七八年了,还嫉妒別人。”芳姐呸了一口。
“好了,芳姐这人什么德行我们都知道,不用为了他生气。”赵德汉安慰道。
……
话说,刘建出了单位,径直去了市政府。
他能进入部委,也是通过关係进入的。他一个堂叔在市政府工作,职务算是科级正职
这些年,也是没有再次升迁,除非他想离开京城,下放地方,才能升半级。
“三叔,我们科室的副主任,已经被任命了。”刘建进入堂叔的办公室就开始发牢骚。
“哦?不是空了好几年了吗?怎么突然有了人选?”
刘丛贵对这个侄子那边,也是很了解。
“谁知道,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大学生摘了桃子。”刘建不忿道。
“大学生啊?”刘丛贵这才明悟。
唉!还是学歷低了,他无法升迁,也是因为学歷不够,他今年四十有三。
初中毕业时,正好赶上老三届下乡,他也就跟著下了乡。
好不容易,接了自己父亲的班,回了城。他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三叔你不是和我们的马科长认识吗?要不你给打电话问问?”
刘建提议道。
“事情都已经定下了,问了又能怎么样?”刘丛贵瞥了他一眼。
让你花点钱,走动走动,就是不舍的,现在好了,位置被人占了。
“那我怎么办?一直就这么待下去?”刘建有些烦躁的道。
“你的学歷是硬伤,你要好好表现,等你退休前,领导肯定会给你解决了四级主任科员。”刘丛贵想了想说道。
其实刘丛贵並不想看到这个本家侄子升职,就像那句话说的。
怕亲戚穷,又怕亲戚开路虎。
……
“钟大头,你这酒哪里来的?”一个四合院里,几个老人坐在一起小酌。
这钟大头,就是钟小艾的爷爷,大头的外號也是在战场上得来的。
“保密,你们就说怎么样吧!”钟大头得意的道。
“这酒浓厚醇香,还没有那股子脚丫子味,入口之后还有一股清香,简直是回味无穷啊!”一个老头抿了一口,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著。
“大头,我们可是几十年的交情了,给我几瓶我回去好好品尝一下。”老头睁开眼,一把抓住钟大头的胳膊,使劲的摇。
“就是,有了好东西,就得分享,都拿出来我们分分。”其他人也在起鬨。
“停,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哪里经得起你这样摇晃。”钟大头挣脱开,没好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