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了自家人,都是长辈,跪下哭一下而已,他没有一点心理负负担。
“你看,孩子都知道错了。德汉的事情,到此为止。”老钟也適时借坡下驴。
人家摆了姿態,他也没必要拿著不放。
他可是看的真真的,要不是小艾妈拉了那一下,红军这腿最少是的骨折。
要是粉碎性骨折,那就废了。
他老钟也著实没想到,这老张性子这么急。
“红军你来我身后。”钟母拉起张红军道。
“我说老张,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孩子们闹点矛盾,没必要没必要拿孩子一辈子来填。”钟母也是开口说教。
她不是给张家开脱,是她刚才嚇了一跳,借著这事发泄一下。
“是是是,弟妹我错了。”老张脸上露出尷尬的笑容道。
“行了,都过来坐。”老钟摆摆手,让大家都坐。
“红军啊,以后让德汉去认识一下你,都是老街坊邻居,別再闹出误会了。”几人坐定,老钟看向红军道。
“钟叔,我的错,是我没有约束好下面的人。我明天就去找妹夫赔不起。”张红军道。
“你们年轻人多聚聚是好事。”老钟讚赏道。
至此,伟哥的事情告一段落。
相信他们也不会再来找赵德汉的麻烦了,至於背地里,那肯定会有小动作。
谁被揍了还会舔著脸上去?那样的人,只能是被逼无奈。
翌日,当钟小艾得知打赵德汉的人是张红军手下,气的破口大骂。
直接要到了张红军的电话,打了过去。
“张红军,你给我等著,我让我哥扒了你的皮。”电话接通,钟小艾就大骂。
“你谁呀?”还没睡醒的张红军有些懵逼。
“我是你姑奶奶钟小艾。”
“哎呦,姑奶奶饶命。这事是我的错,我摆一桌,给妹夫赔不是怎么样?”张红军多少清醒过来。
“哼,你少来这一套。”钟小艾不吃这一套。
“那您说,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张红军拍著胸膛道。
“这还差不多,等著我家德汉回来,你让他打一顿吧!”钟小艾恶作剧道。
“姑奶奶,我可是听说了,那天妹夫一人把十几个人全部打倒,自己却是毫髮无伤。
你让他打我一顿,我这小身板还不得交代了。”张红军很乾脆的认怂。
“那你说怎么办?”
“要不我送妹夫一辆车?”张红军试探著问。
“我家不缺钱。”钟小艾摆手。
“这样吧,过年我组织一次聚会,当眾给妹夫道歉怎么样?”张红军没招了,只能把脸拿出来。
“这还差不多,掛了。”钟小艾目的达成,直接掛了电话。
他们的聚会,可都是二代。並没有什么圈子不圈子的说法。
就算父辈是竞爭对手,也不妨碍他们这些小辈交流。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绝对的利益。
何况还是那句话,大家只是政见不合,顶多是內部矛盾,又不是阶级敌人。
私下里的关係,也是可以说的过去的。
谁也不知道,哪天就会在一个阵营里,所以,父辈需要小辈联络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