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者稍有背景的都不会在意,比如刘婧等人。
而且许玉安也清楚最多再过几年,魔道六宗便会大举入侵,越国七派將面临灭顶之灾0
他早已规划好退路,届时自会藉助古传送阵远遁他乡,董萱儿乃至红拂仙姑的態度,於他而言並无实质影响。
他只是没想到,雷万鹤这位结丹中期的师伯,竟会拿这种小辈间的琐事来打趣自己。
一时间摸不清对方是隨口玩笑,还是另有深意,只能硬著头皮,谨慎应对。
好在雷万鹤似乎真的只是隨口一提,见他態度恭谨,便不再纠缠,转而笑眯眯地一招手,將那几名千竹教修士遗落的几个储物袋摄入手中,肥胖的身形缓缓降落到地面。
雷万鹤双脚刚刚踏入许玉安洞府外围被顛倒五行阵笼罩的区域,他那总是笑眯眯的胖脸之上,笑容骤然一僵,小眼睛中猛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诧!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大的压力,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悄然涌来,虽不具攻击性,却带著一种禁、隔绝、扭曲的奇异力量,让他这位结丹中期修士都感到一阵轻微的心悸!
更让他心下骇然的是,他那强横的、足以媲美寻常结丹后期修士的神识,在此地竟如同陷入了泥沼之中!
努力向外延伸,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且极具弹性的墙壁,被牢牢限制在周身数尺范围,根本无法离体远探,更別提窥探这套阵法的虚实与洞府內部的详情了!
“这————这是什么阵法?!”
雷万鹤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却强行维持著镇定。
以他的见识与修为,寻常筑基修士的防护阵法,他神识一扫便能洞悉大半破绽。
但眼前这座大阵,玄奥晦涩,竟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甚至隱隱威胁之感!
他瞬间收起了对这位师侄的最后一丝轻视。
能布下如此大阵之人,绝非凡俗!
“咳————”
雷万鹤乾咳一声,掩饰住內心的震动,努力让语气保持平淡,甚至还带著一丝夸张的讚许:“白师侄,你这洞府的防护阵法————倒是颇为玄妙啊!看来师侄在阵法一道上,机缘不浅吶!”
许玉安將雷万鹤那一闪而逝的惊容尽收眼底,心中对此阵的威力更是满意,面上却愈发谦逊,连忙躬身道:“师伯谬讚了!弟子於阵法一途只是略知皮毛,此阵乃是弟子侥倖结识的一位隱世阵法大师所赠,机缘巧合之下得来,实非弟子之功。”
他巧妙地將阵法的来源推给一位虚构的“阵法大师”,既解释了此阵的非凡,又避免了自己过於惹眼。
雷万鹤闻言,小眼睛中精光微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的忌惮却不减反增。
能隨手送出如此级別阵法的“大师”,其修为境界恐怕——
虽然心中疑竇丛生,但雷万鹤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模样。
他並未接受许玉安“请入洞府奉茶”的客套邀请,只是摆了摆胖手,语气隨意地敷衍道:“喝茶就不必了,老夫还有要事在身,不过恰好途经此地而已。”
他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问道:“对了,白师侄,你是如何招惹上极西之地千竹教那些玩傀儡的傢伙?看他们这架势,可不像是寻常寻仇啊。”
许玉安心中早有准备,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无奈,苦笑道:“回师伯,弟子实在不知。弟子常年於此闭关静修,极少与人结怨。方才正在洞府內修炼,忽遭攻击,也是一头雾水。或许————是他们寻错了人?”
他將自己撇得乾乾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