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兔更是急得直跺脚:“就是!哪有你这样的!说话跟放屁一样!”
“少废话!”
方志刚一脸横肉乱颤,恶狠狠地吼道:
“规则是老子定的!老子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不想比就直接认输,乖乖把衣服脱了陪老子睡觉!”
说完,他挑衅地看向江棉棉,下巴一扬:
“怎么样?敢不敢?”
江棉棉没说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萧凌寒,无奈地嘆了口气,摊了摊手。
“老公,你说我是敢,还是不敢呢?”
这一声“老公”叫得又软又糯,听得萧凌寒心里酥酥麻麻的。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冷得嚇人。
萧凌寒大步走上前,將江棉棉挡在身后,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著方志刚。
“让我来跟你比。我是军人,玩枪是我的强项。
既然是比试,我替我媳妇出战,合情合理。”
方志刚被萧凌寒身上的气势震得退了半步。
他虽然退伍了,但那点眼力见还在。
眼前这个男人,站姿挺拔,眼神凌厉,一看就是部队里的硬茬子,搞不好还是个神枪手。
要是跟这男人比,他心里还真没底。
“不行!”
方志刚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喊道:
“这是我和这娘们之间的赌约,关你屁事!我就要她比!你要是敢插手,我就当你们输了!”
萧凌寒眸光一寒,刚要发作。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江棉棉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没关係,老公。”
她声音柔柔弱弱的,像是一朵经不起风雨的小白花:
“既然是我答应的事,那就我来吧。大不了……大不了输了再说嘛。”
说完,她还故意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怯生生地看著方志刚。
“那个……能不能让我先试试这枪沉不沉呀?我平时连菜刀都拿不稳,还没好好抓过这种真傢伙呢。”
方志刚一听这话,心里的那点疑虑彻底打消了。
连枪都没摸过?
那还怕个屁啊!
“行啊!你隨便试!”
方志刚大方地挥挥手,脸上全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江棉棉慢吞吞地走到桌前,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把拆解前的练习手枪。
刚拿起来,她手腕就夸张地往下一沉。
“哎哟!”
江棉棉皱著眉头,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
“这铁疙瘩怎么这么重啊!硌得我手都疼了!”
“哈哈哈哈!”
周围那帮壮汉笑得更大声了。
“刚哥,这娘们就是来搞笑的吧?”
“连枪都拿不动,还想贏刚哥?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给刚哥暖被窝的吗!”
方志刚也是笑得合不拢嘴,看江棉棉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仿佛她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
只有萧凌寒。
他站在江棉棉身后,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看到江棉棉握枪的那个瞬间,突然放鬆了下来。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江棉棉虽然嘴上喊著重,手腕也装作无力。
但她的食指,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扳机护圈之外。
那是只有受过极其严格的专业训练,並且形成了肌肉记忆的人,才会有的金手指习惯。
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