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欧海珍被气到了,她以前跟裴思远不管怎么闹,这个男人都不会是这样的態度。
今天……他怎么会这样!
欧海珍越想越委屈,直接衝到了裴思远面前,拽著他的袖子,边哭边声嘶力竭的质问:
“裴思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在江棉棉那个贱人出现之前,我们明明好好的!
我们相敬如宾,你是人人称讚的好丈夫,我是人人羡慕的好妻子!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出现,你就变了?”
裴思远看著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曾经,他觉得这副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可现在,他只觉得噁心。
裴思远用力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够了,欧海珍。”
裴思远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江棉棉出现之前,你確实隱藏得很好。温柔、大度、善良。可江棉棉出现后,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裴思远指著她的鼻子,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造谣、污衊、甚至买凶伤人!你为了赶走她,为了保住你所谓的地位,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欧海珍,我不理你,是因为我怕我忍不住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欧海珍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她没想到裴思远会把话说的这么绝。
“你冤枉我!我没有!”
欧海珍哭得撕心裂肺,再次扑上去想要抓裴思远。
“都是那个贱人害我!是她挑拨离间!思远,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我是被冤枉的!”
“相信你?”
裴思远冷笑一声,侧身躲开她的触碰。
“自欺欺人去相信你的习惯,我没有。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楼梯上走。
“裴思远!你给我站住!”
欧海珍看著男人决绝的背影,心里的怒火和恐慌彻底爆发。
她隨手抓起旁边博古架上的一个古董花瓶,狠狠朝地上砸去。
砰的一声。
价值连城的花瓶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就在这时。
保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太……太太!不好了!欧先生和景瑞少爷来了!”
欧海珍一愣。
大哥来了?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太好了。
娘家人来了!有人给她撑腰了!
“快!快让他们进来!”
欧海珍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准备在大哥面前好好告裴思远一状。
没一会。
欧海成阴沉著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欧景瑞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脸上还贴著纱布。
一进门,看著满地的碎片和狼藉,欧海成眉头紧锁。
“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在家里摔摔打打,成何体统!”
还没等裴思远开口解释。
欧海珍已经抢先一步,哭著迎了上去。
“大哥!你终於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余光瞥向欧景瑞,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
“呀!景瑞!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是不是在外面惹事被人打了?快让姑姑看看!”
说著,她就要伸手去摸欧景瑞的脸,一副心疼坏了的样子。
欧景瑞看著这张虚偽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欧海珍的手,满脸厌恶。
“姑姑,您这演技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