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希望你是她的亲生父亲,这样江家出事就不会连累到她。”
萧凌寒的话提醒了裴思远,他想起来这几日调查江知鹤的那些文件。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如果要保护好江棉棉,那就要立刻给她换身份。
“江家的事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回去照顾好她,明天你要亲自送她上飞机,明白吗?”
萧凌寒点头,“明白。”
……
萧凌寒轻手轻脚推开病房门。
屋內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病床上,江棉棉侧身搂著两个孩子,睡得正熟。
沙发上,凌锐抱著胳膊靠在角落,萧明月则毫无形象地瘫在另一头,身上盖著萧凌寒的大衣。
这两尊大佛怎么劝都不走,非要在这守著。
萧凌寒没叫醒他们,走到床边坐下。
他目光不舍地描绘著江棉棉的睡顏。
这次分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江棉棉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美梦。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裴思远的警卫员就送来了机票和证件。
全是加急办好的,头等舱。
萧凌寒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江棉棉手里。
“这是换好的外匯,到了那边別省著,想买什么就买。”
江棉棉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挑眉:
“萧营长,这是把私房钱都掏空了?”
“只要媳妇高兴,掏空也值。”萧凌寒给她把碎发別到耳后,“不够就发电报,我再想办法。”
去机场的路上。
江棉棉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忽然问:
“昨晚裴军长把你叫出去,说什么了?”
萧凌寒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让我照顾好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告诉他上面有人在查江知鹤,但他会帮忙保你,你不用担心。”
江棉棉心头一跳。
那本书里確实提过江家被调查的事,导致江家败落。
但这事儿发生的时间点应该还要往后推两年才对。
难道是因为她没死,蝴蝶效应改变了剧情走向?
不过既然裴思远插手了,那应该出不了大乱子。
“隨他们查吧。”江棉棉收回思绪,低头摸了摸小满的脑袋,“现在什么都没小满的手术重要。”
……
另一边。
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树荫下。
车窗半降,露出欧海珍那张阴沉的脸。
她手里拎著个沉甸甸的皮箱,直接甩给了后座的两个男人。
“这是定金。”
欧海珍阴鷙的看著他们:
“只要事情办成,剩下的一半我会立刻打到你们国外的帐户上。”
后座的男人打开皮箱看了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欧女士放心,这种事我们兄弟最拿手。”
其中一个男人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眼里闪著凶光:
“既然是苏小姐介绍的活儿,我们肯定办得漂漂亮亮。保证让那架飞机在转机的时候出点『意外』。”
提到苏挽月,欧海珍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苏挽月果然厉害。
只是打了个电话,就给她出了这么个绝妙的主意。
既然在境內不好动手,那就等出了国,在转机的时候下手!
到时候飞机往海里一栽,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