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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雷化极手》虽已练成,但正如断浪所言——正是脱胎换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最为脆弱。
谁能想到,这条卑贱如蛆虫的狗,居然敢尾隨而来,还撞破他此生最大的秘密?
帝释天第一次感到——失控。
前所未有的失算,將他逼入绝境。这是他活了千年,头一遭真正面临死亡威胁。
没有凤血护体,再也不是不死之身。一旦重伤,便是魂飞魄散,永无转生之机。
他……真的会死。
这一刻,帝释天慌了。
冷汗顺著额角滑落,浸湿衣领。
断浪看在眼里,嘴角咧开一抹狞笑。
“帝释天,你这老不死的,还记得吗?”他声音低哑,带著血锈般的怨毒,“当年你当著全城人的面,逼我钻女人裤襠的事?”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
“那一刀,就插在我心上,日日夜夜剜著我的肉,啃著我的骨。”断浪眼神癲狂,“那种耻辱,比杀了我还难受!你说,我能忘?”
记忆翻涌——那天人群鬨笑,他跪在地上,被迫爬过一名女子双腿之间。自尊碎成粉末,风一吹就散。
那是他一生都无法洗刷的污点。
也是从此刻起,仇恨成了他的养分,屈辱化作修行的燃料,只为有一天,亲手把帝释天撕成碎片!
他脚步不停,步步逼近。
“帝释天,你当时说只是开玩笑?”断浪嗤笑一声,满脸讥讽,“可我回去就把那女人宰了,剁成烂肉扔进乱坟岗,餵了野狗。”
语气轻描淡写,却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轮到你了。”他缓缓抬起手掌,杀意滔天,“我要把你千刀万剐,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帝释天脸色铁青,强自镇定道:“断浪,你可想清楚了?背叛我的代价,从来只有死路一条!”
“哦?”断浪挑眉,笑意越发猖狂,“那你倒是杀了我啊,老狗?现在你还有这个本事吗?”
他缓步上前,如同猎豹逼近重伤的猛兽。
“我听你说过一句话——大丈夫能屈能伸。”断浪冷笑,“今日,我就送你『归西』,也算成全你的教诲。”
说著,掌风微动,寒意逼人。
“给你两条路:交出龙元,我让你死个痛快;否则……”他眯起眼,声音幽冷,“別怪我心狠手辣,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肆!”帝释天怒喝,声如惊雷,“你真以为老夫杀不了你?你可知背叛者的下场?!”
断浪哈哈大笑,笑声癲狂刺耳:
“我好怕呀~来啊,老狗,现在就杀了我啊!”
“怎么?下不了手?”
断浪冷笑,眸光如刀,一字一句扎进空气里。
“老子话这么多,你以为是废话?我是想让你死得明白——在绝望和羞辱中咽气。”
他缓缓逼近,声音低哑却带著扭曲的快意:“以前我不懂,猫抓到老鼠为啥不一口咬死,偏要放它跑,再追上去玩弄一番……现在我懂了。”
嘴角咧开,近乎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