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红也不再多言,躺到炕头,背对著崔文翔。
一墙之隔的唐婧姝,在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过后,仰躺在炕上,大口喘著粗气。
突然转头看向身侧一脸魘足的男人,不知为何,脑海里猛地冒出了白天时候林秀红的那句“烂黄瓜”。
让她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陆錚被她这笑搞得莫名其妙,一把將人拥进了怀里。
“笑什么呢?”
“是不是刚才玩舒服了?”
“要不要再来一次?”
说著,翻身就要上马,但被唐婧姝用双手给抵住了。
“我在笑你。”
“笑你这个二手的烂黄瓜。”
男人愣怔了一下,隨即俯身下去朝唐婧姝雪白的脖子上就咬了一口。
“啊!”
“你干什么?”
唐婧姝吃痛的推开男人,恼怒的白了这个狗男人一眼。
陆錚则是躺在她的身侧,將人紧紧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委屈的说了一句。
“不许嫌弃我。”
唐婧姝没有说话,而是仰起头朝男人的唇瓣轻轻落下一吻。
只这一吻,让男人原本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小姝,谢谢你能够爱我。”
隨后不等唐婧姝反应过来,便扣住她的后颈,將人狠狠按向自己。
男人的吻向来如此,霸道又热烈,恨不得將她拆吞入腹。
唐婧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呼吸紊乱,指尖不自觉地去抓男人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陆錚才稍稍退开些许,抵著她的鼻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还残留著未褪尽的情慾与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唐婧姝胸口剧烈起伏,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带著水光,她微微睁著眼,眼底蒙著一层薄雾。
以为他要借著这股劲儿更进一步,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几分,却又没有抗拒。
可陆錚却没有动。
他抬手,指腹带著薄茧,轻轻拂过她娇艷红肿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方才那炽热浓烈的吻判若两人。
“小姝,我明天要出任务了。”
男人沙哑的声音中带著情慾褪去后的低沉,还有满满的不舍。
听到这个消息的唐婧姝身子猛地一僵,方才翻涌的情愫瞬间被打散。
“什么任务?”
陆錚没有细说,只是將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具体的不能说,得去几天。”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罕见的脆弱。
“我会平安回来的,等我。”
唐婧姝收紧手臂,抱住他的腰身,將脸埋进了男人的胸膛,听著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轻轻应了声。
“好!”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洒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一室的温存里,多了几分临行前的繾綣与牵掛。
而隔壁西屋,却是另一番沉寂。
听到林秀红那边传来了均匀沉稳的呼吸声,男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崔文翔自认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对夫妻生活男女之事没有太多的欲望。
不然也不会能忍受分房一年的生活。
可今晚不知为什么,他好想靠近她。
心里是这样想的,他也是这样做的。
崔文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把中间的崔念安往炕稍这边挪一挪。
虽然他的动作极轻,但一向浅眠的崔念安还是睁开了眼睛,借著窗外的月光迷茫地看著自己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