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省得他刚回来......就要面对两个饥渴难耐的女人!
“行,等她回来,麻烦告诉她一声,我来过了......”
“得嘞!您走好,话我一定带到!”
......
推开小跨院那扇熟悉的木门,李来福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离別三十多天的小家。
院子虽说还是老样子,却处处透著一股亲切。
十几只母鸡在院里咕咕地啄食,见他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他没急著进屋,先是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儿。
直到那股归家的真实感,慢慢地熨帖了长途跋涉带来的最后一丝倦意,他这才起身来到了正房。
屋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桌椅板凳都摆在老位置,桌面被擦得光可鑑人,连一丝浮尘都摸不到。
里屋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窗台上还多了盆秦淮如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野花。
他放下手里的皮箱,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
搪瓷脸盆里盛著半盆清水,一看就是早上秦淮如打好预备著的。
他弯腰,双手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
微凉的水流带走了身上的燥热,也仿佛洗去了一路的风尘。
水珠顺著下頜线滴落,砸在搪瓷盆里,发出细小的“嗒嗒”声。
他索性將整个脸埋进盆里,闷了足有好几秒,他才抬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心里的鬱气。
.......
这时,他忽然听见院门传来“吱呀”的一声。
隨后,秦淮如的倩影就出现在院子门口。
她把自行车停好后,习惯性地朝正房看了一眼。
“咦?门怎么开了?.......当家的?”
见屋里没人应声。
秦淮如不禁皱了皱秀眉。
想了想,秦淮如立刻转身走向了厨房。
当她拿著菜刀,一脸警惕地走进正房时!
当她看清屋里站的人时,手里的菜刀“哐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当......当家的?!”
李来福笑了笑,然后立刻张开了双臂。
“哈哈哈......媳妇儿,我回来了!”
秦淮如足足愣了好几秒,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个没良心的!走了这么久,回来还竟然嚇我,你还当自己是小孩吶!
呜呜......走了这么长时间,连封信都没有,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还以为你......我还以为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来福一把將梨花带雨的秦淮如,紧紧地搂在怀里,任由小拳拳捶打著自己的胸膛。
“好了好了,你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嘛。”
李来福捧起娇妻的俏脸,仔细看了一下。
她瘦了!下巴也尖了!
“你真狠心......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姑姑那儿我也去问过,她也说不知道你了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