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吃绝户独占弟弟家產的想法。
两人有矛盾衝突时,周长发哥哥自然不会说出其中的原因,也没有说是弟弟的原因,將矛头直接指向周蜜的养母,说是她带动丈夫跟自己的哥哥有矛盾。
甚至趁周长发不在家,带著自己的儿子老婆將周蜜养母狠狠打了一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周长发才带著妻子女儿离开农村。
周长发算是聪明觉醒的人,知道自己哥哥的原因。
很多男人在这种家庭矛盾中会和稀泥,面对自己的亲人不给自己妻子出头,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国人式家庭,特別是多子女穷苦家庭,很多有这方面的鸡毛蒜皮。
徐家兄弟自然是不是利益的问题。
徐有恆有钱,徐仲恆虽然资產没有弟弟那么多,但他们对於父母的那些东西自然是看不上眼,也不会太计较。
徐仲恆先前生气,让父母不要太偏心。
他爭的其实並非是利益,而是父母的態度,父母对自己孩子的態度。
父母爱小,徐家父母特別是徐父,虽然觉得老三是家里的顶樑柱,但骨子里还是宠溺小儿子一些,很多家庭都有这样的问题。
周蜜知道是徐有恆对哥哥徐仲恆应该没得说,只是各自成家后,特別是看了徐有恆和黄小米的相处模式后,她说话做事也就委婉了很多。
“我们搬家干嘛非要通知你,你是这里的管家不成?”
徐仲恆不客气道。
“三哥,我可是你亲弟弟,是你儿子的亲叔叔,你这样可是伤了我的心!皮皮,你看你爸爸,一点兄弟情都讲,以后叔叔就靠你了!呜呜呜……”
徐有恆直接拉住侄子就是一阵哭诉。
“少在这里出洋相!你来看孩子!”
看到周蜜拿了碗筷过来,徐仲恆將孩子塞给徐有恆,自己过去帮忙拿东西。
……
一眾人热热闹闹在花房吃了羊排大餐和火锅,收拾后,又开始喝茶打牌。
周蜜不会打牌,更是麻將都没怎么摸过,一眾人打牌时,她带著皮皮窝在沙发上织针织衫。
生了儿子皮皮后,周蜜便没了心思给孩子织毛衣裙子,先前织的那些都是鲜艷可爱的顏色,適合女孩子的。
周蜜看了书,说是男孩子不能按照女孩子的方法养,太精细不太好,衣服到一定岁数最好不要穿异性別的衣服。
那些软软糯糯衣服就没有再织,剩下的毛线多,周蜜乾脆给自己织个针织衫,准备过了年开春时候穿。
织毛衣並不是她多勤劳,对於她来说,也算是一个解压的方式。
她拿著鉤针鉤的时候,皮皮跟个小猫咪一般仰躺在沙发靠垫上,抓住毛线团玩得不亦乐乎。
徐有恆今日的手气有些不好,打了几圈,基本都是他输,不免长吁短嘆。
抬头的功夫,看到沙发上的周蜜和孩子,还有家里这一番温馨热闹的场景,有些恍惚。
“三哥,你这日子过得倒是舒坦!”
他忍不住朝一侧贏牌拿钱得意的三哥吐槽道。
“小四儿,你家里我觉得应该管管了!別整天在外面胡乱慌,我早些时候跟你说过,你要结婚了,就好好把家里操持好。
如果没有做好准备,就不要结婚!你当时可是坚持结婚的!”
徐仲恆淡声道。
打几圈牌也就是娱乐一下,徐仲恆就是换换脑子,並不沉迷,將从小弟那边赚的钱给抽了一些给魏忠和陆兵,让他们回去休息。
那两人快速起身离开,知道他们徐书记要有事情跟徐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