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后。
羽瑶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身体变得无比沉重。
她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这辈子从未像今天这般难熬,每时每刻都像是在受刑。
白野先前所说的 “放鬆” 之法,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徘徊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羽瑶犹豫再三,终於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道:
“羽纱和羽真…… 她们选了吗?”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可內心的好奇与挣扎让她又无比期待白野的回答。
白野依旧保持著沉稳的声音,道:“我之前便说过的,纵使没有仙誓约束,我也会为你们保守秘密。所以……请恕我无法告知。”
羽瑶听著白野的回答,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因白野这般可靠的態度而心生好感。
另一方面,身体上的疲惫与难受又让她充满渴望。
四周不知何时安静下来。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在这朦朧的雾气中,她本就已经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终於在沉默中悄然崩溃。
羽瑶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若蚊蝇般问道:
“那…… 那你说的放鬆,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
话落,她便將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满是羞耻与纠结。
白野嘴角的弧度渐渐变大,温言道:
“方式有很多,总有一种適合你。”
………
当夜幕再次降临。
羽瑶第一阶段的治疗终於结束。
“哇,二婶,你怎么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羽灵在夜幕中凑近羽瑶,仔细端详。
羽瑶没好气道:“这黑灯瞎火的,雾气又这么浓,你能看清什么?”
羽灵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羽真打断道:
“白野,接下来是不是该由羽纱小姑接受治疗了。”
白野隔著层层雾气回道:“不著急。”
“这次已为你们连续治疗十四个时辰,我也该休息一下了。”
“明日再治不迟。”
羽灵嗤之以鼻:“才十四个时辰便坚持不住了?”
作为从上三州来的大家族,羽式一族早已適应极昼的环境,经常多日不眠。
羽瑶则开口替白野说话道:“小白是持续不断地为我们治疗,一直在消耗他自身的能量,当然要好好休息一下。”
羽纱等人也没有异议。
白野看向柳润,“师娘,今晚咱们去树洞过夜。”
说罢,又看向灵芝。
灵芝忙道:“老大,你跟柳姨快去休息吧,树洞狭小,我今夜就在树下跟羽氏一族的真人们凑合一晚。”
白野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带柳润跳进高处的树洞。
灵芝和羽氏眾人则留在树下打坐。
树洞中。
柳润关心道:“阿野,这一天一定累的不轻吧。”
白野嘿嘿一笑,则对柳润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柳润正不解,便见白野手掌一翻,一个静音阵石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