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目光越过人群,看清客厅內的景象后,脸上的困惑,瞬间被震惊和怒火取代。
紧接著。
他一个箭步的跑进客厅,先是视线如刀的剐过苏诺寒,最后落在妻女的身上,“婉芳,薇薇,你们这是怎么了?!”
林婉芳见到丈夫,如同见到了救星,强忍的委屈和疼痛瞬间爆发。
她指著苏诺寒,哭喊道:“耀阳!是她,是这个孽障!她不仅敢打我,还差点掐死薇薇。”
苏念薇也抬起肿痛的脸,泪水涟涟,呜咽著附和:“爸……姐姐她……她好可怕……她要杀了我和妈……”
“什么?!”苏耀阳一听,正要发作。
邻居们率先不干了。
“喂!林婉芳,寒丫头好歹也是你亲生女儿,你就算是不喜,也不能冤枉她啊!”
“就是,苏厂长!你好歹也是一厂领导,可不成不分青红皂白啊!”
“没错,明明是她们林婉芳和这薇丫头,打了寒丫头,还倒打一耙。”
“你看看……寒丫头身上的伤,旧伤叠新伤!哎!看得我都心疼。”
“就是她们两个打一个,自己没站稳摔了,扫帚反弹打了自己,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
邻居们全都站在苏诺寒这边,你一句我一句的为她辩解。
王婶更是將苏诺寒往身后一护,语气强硬地对苏耀阳说:“苏厂长,你是一家之主,也是个干部,做事要讲理。
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看著,这么多耳朵听著了,是你家婉芳和念薇容不下寒丫头对她非打即骂。
这事街坊邻居可都知道,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打骂寒丫头,我们可跟你没完。”
“王婶说得对!”
“没错,我们可都很清楚。”
“寒丫头才是受了大委屈的那个。”
群情再次激愤,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林婉芳和苏念薇,甚至连带著苏耀阳也受到了质疑。
“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苏念薇被这铺天盖地的指责逼得心態失衡,长期偽装的温婉彻底崩溃。
她猛地抬头,肿胀的脸上扭曲出狰狞的神色,尖声嘶吼:“你们这群蠢货,都眼瞎了吗?!看不见现在是谁躺在地上吗?”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小贱人,你说什么?!”
“骂谁蠢货了?!”
“嘴巴这么脏!是没洗吗?还是吃粪了。”
“就是……果然是野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呸!”
“要我说啊!这野种就是坏,平日里那些乖巧都是装的。”
“够了!”苏耀阳被这七嘴八舌的指责,弄得头晕脑胀,大喝了一声。
脸色黑如锅底,狠狠瞪了成事不足的苏念薇一眼,然后强压怒火,对著激愤的邻居们勉强赔笑:“各位嫂子们,消消气,薇薇她还小,不懂事。
今天也是受了委屈,才口不择言,我代她向大家赔罪!她绝非有心……”
“是啊!几位嫂子们,请见谅。”林婉芳也是一脸歉意的附和道。
“年纪小?都已经要嫁人了,还年纪小?”
“就是……受委屈就能满嘴喷粪吗?”
“没错,今天必须给我们道歉。”
苏耀阳被堵得哑口无言,额角青筋暴跳,他深吸了一口气,对著苏念薇道,“薇薇,快给各位婶子们道歉。”
苏念薇虽不情愿,但还是对著邻居们,低下头,“对不起,婶子们,是薇薇口不择言了,冒犯了各位婶子。”
“哼!再有下次,老娘撕了你的嘴。”一名胖婶子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