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傅廷霄却微微皱起眉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展忠铭看向苏诺寒,语气中带著讚嘆,“没想到小同志还有这般身手?”
苏诺寒笑著摇头,“领导,严同志说得太夸张了,要说这次最大的功臣,那还得是傅同志。”
说著,她目光转向傅承延。
展忠铭闻言,也看向傅承延,微微一笑,“傅小子,还认得我不?”
傅承延眉头微蹙,看了眼傅廷霄,隨后摇了摇头。
展忠铭哈哈大笑,“你小子,穿开襠裤的时候,我可是抱著你满院子跑呢!”
“呃……”
听到“开襠裤”三个字,傅承延的脸瞬间黑了。
苏诺寒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隨即意识到失態,连忙抿住嘴,脸颊泛起红晕,悄悄的瞄向傅承延。
傅廷霄见孙子一脸窘迫,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但还是及时出声打断,“行了!铭子,赶紧让苏同志给你把脉,我还有事要跟苏同志聊呢。”
展忠铭闻言,顿时苦著脸,可怜巴巴地请求,“班长,我把脉可以,但是能不能不……”
话到一半,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不过苏诺寒倒是心中瞭然。
想来估计他是想说不打针这三个字,但碍於这么多人在场,没好意思说出口吧!
傅廷霄会意的瞪了他一眼,“瞧你这点出息!”
说完,他转向苏诺寒,“丫头,给他好好诊断诊断。”
苏诺寒点点头,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展忠铭的腕间。
片刻后。
她收回手,神色认真,“领导,您没什么大碍,就是长期劳累过度导致的肝气鬱结,加上急火攻心,才会突然晕倒。”
展忠铭吞吞吐吐地问,“那……需要扎……扎针吗?”
苏诺寒笑著摇了摇头,“不用,我给您开个疏肝理气的方子,按时服用几天就能好转,只不过,要多注意休息。”
“好好好!”展忠铭一听不用扎针,顿时眉开眼笑,“你这小同志真上道,我喜欢!”
苏诺寒闻言,心中顿时觉得一阵好笑。
这老头还真是有趣。
人家都说老如孩童,这话果然不假。
“对了,小苏同志。”展忠铭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你有对象了没?我有个不成器的孙子正在找对象,要不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傅承延闻言,心里一急,正要替苏诺寒回答。
却见苏诺寒恰好转头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顿时在空中交匯,一时间竟都有些怔住。
这边。
傅廷霄脸色很是不悦地打断,瞪著展忠铭道,“她有对象了,你家那小子就別惦记了。”
“……”
苏诺寒听后,诧异的看向傅廷霄,美眸中带著疑惑。
而傅承延则是心中一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爷爷这是……应该不管苏诺寒是不是他未婚妻,估计是认可了苏诺寒。
展忠铭皱起眉头,“班长,您怎么知道小苏同志有对象?”
傅廷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深邃地看向苏诺寒,“丫头,你亲爷爷是不是叫苏敬业?”
“苏敬业?业哥?”展忠铭听后,眉头紧蹙,“班长,您是说……这小苏同志是小业子的孙女?”
傅廷霄没有回答,静静的看著苏诺寒,等待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