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香坐在石凳上,望著苏诺寒挺拔决绝的背影,眉头紧紧蹙起,心里很是疑惑。
不明白苏诺寒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苏天佑见状,立马快步的走了上来,“兰香,你没事吧?那个白眼狼,没对你怎么样吧?没欺负你吧?”
孙兰香缓缓的摇头,抬眼看著他,轻轻回答,“没有。”
“那就好。”苏天佑鬆了口气,隨即追问,“那你们刚才聊什么了?她怎么自己走了?”
孙兰香嘆了口气,“没聊什么,只是诺寒同志似乎对你们苏家,怨念很深。”
“怨念?她有什么资格怨念!”苏天佑一听,脸色温怒。
“我们这么做,不都是为了她好吗?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当初要不是我去乡下把她接回来,她能到城里来,能代表知青下乡?
亏我还心心念念的担心她,她倒好还怨恨起我们来了。”
孙兰香看著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再次重重嘆了口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看来你们这兄妹之情,是真的无法挽回了。”
“挽回?哼,谁稀罕!”苏天佑冷哼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嘴硬的刻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认我这个哥,我还不认她这个妹呢,从此我就当没有这个妹妹,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孙兰香听后,没再接话,轻轻的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惋惜。
能跟苏诺寒做为姑嫂,她感觉很荣幸,可没想到她们一家人,误会竟然会这么深。
苏天佑气了半晌,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对了兰香,你跟她聊的时候,有没有问见过二弟了没?”
孙兰香闻言,一脸歉意的摇头,“对不起啊!天佑,刚才光顾著说你们兄妹的事,把这茬忘了,没来得及问。”
苏天佑一听,眉头一皱,不过也不敢埋怨她,只能嘆了口气。
“算了,等会儿,你跟你爸说一声,让他帮忙打听打听。”
孙兰香没有多想,点头应下,“好,回头我跟爸提一句,让他多上心。”
苏天佑点了点头,“走吧!爸他们估计也聊完正事了,咱们进屋去吧!”
“好。”
两人说完,便手牵手的进了院子。
这边。
苏诺寒根据一名战士的指引,来到了傅承延的房间。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心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来到这灾区,她还没好好休息过了。
这一进空间的別墅。
她便迫不及待的,进入浴室,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接著。
自己做了点饭,吃饱后,看了一会电视,等待著明天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快。
一晃便到了次日。
感觉到天已经亮了。
苏诺寒看了眼时间,见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她便起身洗漱,换上一身乾净利落的粗布衣裳,又吃了些清淡的早餐。
然后带医药箱和一个装了换洗衣服的包裹,出了空间。
刚出空间。
就听到门外,柱子的喊声,“嫂子,您醒了没?”
苏诺寒一听,快步的走到门边,打开房门。
柱子见她出来,立刻露出敬重的笑容,“嫂子,您可算醒了。”
苏诺寒,点了点头,“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柱子笑著摆手,“是傅军长派来接您的同志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