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医院就打来电话。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带著几分著急:“何雨柱是吧!您……您来一趟吧,秦怀茹她……她自縊了。”
傻柱握著电话的手猛地一抖,听筒“啪嗒”掉在地上。
他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思绪。
半晌,他才缓缓蹲下身,用两只手捡起听筒,声音沙哑的说道:“我知道了,这就来。”
赶到医院时,秦怀茹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她穿著傻柱带来的衣裳,安安静静地躺著,脸上竟带著一丝释然的笑意。
傻柱看著她,心里说不上是悲是喜,只觉得空落落的。
他说什么,默默办了手续,把秦怀茹的遗体带回了四合院。
街坊们听说了,都凑过来看,却没人多说什么。
刘海忠嘆了口气,阎埠贵摇了摇头,都是些陈年旧事,谁也不想再揭伤疤。
小当和槐花放学回来,看到躺在门板上的秦怀茹,当场就哭瘫了。
俩丫头跪在地上,一声声喊著“妈”,哭得撕心裂肺。
傻柱站在一旁,眼圈泛红,却没掉一滴泪。他知道,这是俩丫头最后一次见亲妈了。
第二天一早,傻柱找了辆板车,拉著秦怀茹的遗体去了火葬场。
火葬场的烟囱冒出黑烟,飘向灰濛濛的天空。
傻柱捧著一个小小的骨灰盒,带著俩丫头,来到郊外的乱葬岗,找了个向阳的坡地,挖了个坑,把骨灰埋了进去。
没有葬礼,没有花圈,甚至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坟前立了一块木板的简易墓碑,坟头上面插著一束野菊花。
小当和槐花跪在坟前,哭得肩膀耸动。
傻柱站在她们身后,看著那抔新土,沉默了许久。
风吹过,带著野草的气息,他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丫头们,知道吗?这些年,我从来没怨恨过你们的母亲。”
“我知道你们也知道当年的事情,这些年你们也小心翼翼的,我都知道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对秦怀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走了也好,不用再面对那些流言蜚语,不用再受那份罪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好好过日子吧。”
小当和槐花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傻柱。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三人身上,也洒在那抔新土上。
傻柱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俩丫头的肩膀。
隨后他一只手牵著小当一只手牵著槐花,慢慢往回走。
秦家庄秦父秦母也收到了秦淮茹过世的消息,秦母听到消息的时候差点哭晕过去。
后面她想去四九城被秦大山拦了下来,这些年因为秦淮茹的事情秦大山和秦淮茹的兄弟们都受尽了流言蜚语,现在才好一点他生怕再去引起更多的流言蜚语。
秦大山看著眼睛红肿的秦母说道:“这么多年了因为她你看看我们家都成什么样了,连狗来都要骂两句,两个儿子也搬出去了!”
“她死了也好,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