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小时的车程,终於到了保城。
按照记忆里的地址,两人七拐八拐,找到了当年白寡妇家的院子。
来到门口傻柱上前,用力踢了踢大门,没成想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一个六十来岁的妇人正坐在门槛上择菜,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两人,嚇得手里的菜都掉在了地上。
傻柱看著她,眼神复杂:“白寡妇?”
妇人抬起头,看清傻柱的脸,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她站起身,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们是?”
“我是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爸呢?何大清在哪?”
白寡妇的眼神躲闪著:“他……他早就走了,好多年没在保城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何雨水往前一步“是吗?如果今天不让我们见到何大清,我们现在就报警。”
白寡妇,犹豫了半天,终於嘆了口气:“罢了罢了,你们跟我来吧。”
跟著白寡妇走进里屋,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床上躺著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老人,头髮花白,脸色蜡黄,一条腿蜷缩著,明显是断了。
听到脚步声,老人缓缓睁开眼睛,当他看到傻柱和何雨水时,瞬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柱子……雨水”
傻柱和何雨水浑身一震,看著床上的老人。
床上的何大清泣不成声:“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兄妹俩啊”
何雨水走到床边,看著父亲这副惨状,还是咬著牙问道:“爸,当年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这么多年,连一封信都没有?”
何大清擦了擦眼泪,喘著气,断断续续地说:“当年……当年我跟白寡妇走,是因为聋老太他们威胁我的,他们要举报我以前给达官贵人做菜,但是我每个月都往四合院寄钱,让易中海代收,让他转交给你们……”
“易中海?”傻柱和何雨水同时愣住了。
白寡妇在一旁补充道:“是啊,那些年,何大哥每个月都省吃俭用,把钱寄回去。”
“后来有一次,何大哥在工地干活,腿被砸断了,再也干不了活,没有了收入,才断了寄钱。”“我们想著,你们收到钱,总会给我们回封信吧,可一直没有回信,大清就以为你们不认他了”
“那为什么第一次来的时候你不让我爸见我们?”
白寡妇说道:“没办法啊,要是让你们见了易中海和聋老太还能放过你爸吗?”
傻柱和何雨水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来是这样。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老混蛋!我就说当年怎么一点钱都没见到!原来是被他吞了!”
何雨水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心里五味杂陈。
何大清看著他们,又问道:“对了,易中海呢?你们快去报警抓他!”
傻柱深吸一口气说道:“他死了。”
“死了?”何大清愣住了。
傻柱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杀了一大妈,被抓了,判了死刑。爸,你不知道,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愣了半晌愤怒的说道:“这个混蛋!畜生!”
最终何大清还是没有和何雨柱兄妹回去四九城,他现在在这里有白寡妇还能照顾他。
两兄妹给何大清留下了一笔钱后都表示以后每个月都会寄来生活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