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纽约的贫民窟里,垃圾遍地,污水横流。
曾经的中產吉米推著破旧的婴儿车,里面躺著发著高烧的小儿子,快步走向社区诊所。
婴儿车的轮子磕磕绊绊,发出刺耳的声响,与周围流浪汉的咳嗽声、醉汉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坚持住,宝贝,马上就到了。”
吉米低声安慰著儿子,眼眶通红。
就在半年前,他还住在郊区的独栋別墅里,有稳定的工作、丰厚的薪水,全家医保齐全。
可一场股灾,让他手中的股票化为乌有,公司裁员时他成了被淘汰的那一个。
为了还债,他卖掉了別墅,带著家人搬进了这片贫民窟,至少还能保住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医生,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诊所里,吉米紧紧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声音带著哀求。
医生翻看了一下病歷,无奈地摇头:“吉米先生,您的医保已经断缴三个月了,现在无法享受免费治疗。
孩子的高烧需要住院观察,费用大概是5000美元,你看怎么支付?”
“5000美元?”
吉米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一步。
“我没有钱,我真的没有钱!”他现在每天打两份工,白天上班,晚上去餐厅洗盘子,挣的钱刚够一家人餬口,根本拿不出这么多治疗费。
看著儿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吉米心如刀绞。
他想起了前同事马克,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写字楼喝咖啡的男人。
股灾让马克失去了房子和工作,妻子带著孩子离他而去。
上次在街头遇见,马克穿著破烂的衣服,蜷缩在垃圾桶旁,手里攥著一瓶止疼片,眼神空洞。
“吉米,来一片吗?能忘掉所有烦恼。”马克递过药片,声音含糊。
吉米摇了摇头,他记得马克以前最鄙视药物依赖,可现在,止疼片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託。
马克说,他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个冬天,贫民窟的冬天格外寒冷,很多流浪汉都熬不过去。
“我再想想办法。”吉米谢过医生,抱著儿子走出诊所。
此刻他恨透了股票,恨透了这场经济危机。
同一时刻,倭国东京的街头,寒风凛冽。
流浪汉佐藤裹紧了身上单薄的破外套,目光死死盯著不远处那栋漂亮的公寓楼。
那是他曾经的家,里面有他的妻子、孩子,有温馨的沙发、明亮的灯光。
为了炒房,他不仅掏空了所有积蓄,还向银行贷了巨额房贷,甚至把房子抵押给了高利贷公司。
他曾以为房价会一直涨下去,等赚了钱,就能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可泡沫破裂来得猝不及防,房价暴跌,他的房產价值瞬间清零,银行和高利贷公司找上门来,收走了房子,还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现在的他,找不到任何工作,只能靠乞討为生。
他看著公寓楼的大门,心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隔壁楼栋走了出来是他的前妻,身边跟著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