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全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车门处。
只见一条裹著月白旗袍的小腿率先探出,线条优美流畅,肤白如玉。
脚上踩著一双银粉色的细高跟,鞋头缀著一颗圆润的细小珍珠,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流光溢彩。
紧接著,姜文夕俯身而出。柔软的水貂披肩顺著肩头滑落少许,露出旗袍勾勒出的玲瓏身段,腰肢纤细,身姿窈窕。
她抬手慢条斯理地將披肩拢好,指尖莹白,动作间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
青丝松松挽成一个低髻,仅簪著一支通透的羊脂玉簪,没有多余的珠翠点缀,却更显清雅。
她抬眸扫过眾人,眉目淡然,眼神清澈却又带著几分疏离,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自带一种不卑不亢的贵气,仿佛生来就该居於高位。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看呆了——原来真的有人,能把旗袍穿出这般风华绝代的模样。
“这是哪家的千金?怎么从来没见过?”
人群里,有人压低了声音,满眼探究地打量著姜文夕,语气里满是疑惑。
魔都的豪门圈子就这么大,但凡有点名气的世家小姐,他们或多或少都认识,可眼前这位,却是生得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看著年纪不大,气场倒挺足。”旁边有人附和著,目光落在那辆劳斯莱斯银魅上,眼底闪过一丝艷羡。
“能开得起银魅这种传世豪车,背景定然不简单,说不定是哪个隱世家族的大小姐。”
议论声细碎地飘进耳朵里,姜文夕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脚步未停。她微微頷首,朝著几个目光热切的宾客淡淡示意,唇角噙著一抹疏离的笑意,既不显得倨傲,也不至於过分热络。
姜昆跟在她身后半步,一身笔挺的西装,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沉稳,周身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场,无形中便將那些想要上前攀谈的閒杂人等挡在了外面。
此时的3號別墅內早已宾客盈门,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当姜文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喧闹的大厅竟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月白旗袍勾勒出窈窕身段,水貂披肩衬得肌肤胜雪,羊脂玉簪綰著青丝,眉眼清雅,气质淡然却又自带锋芒。
再加上她身后那位管家,举手投足间皆是章法,一看就是经过顶级调教的。
无需多言,光是这份容貌与气场,便足以让人不敢小覷。
宾客们下意识地停下了交谈,纷纷侧身退让,自觉地在人群中让出了一条通路。
没有谁刻意指挥,也没有谁高声吆喝,所有人的动作都带著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眼力见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能驾驭得起银魅,又有这般气度的人物,绝不是他们能隨意攀附的。
傅家的人早就候在门口,目光时不时往车道的方向瞟,显然是特意在等姜文夕。
不多时,见她缓步走来,傅家长子傅山立刻带著身旁的年轻男子迎了上去。傅山身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高定西装,举手投足间皆是礼数周全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