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姜文夕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轻声自语:
“玉石会好像也就在这几天,到时候我岂不是还要专门请假?”她轻嘖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还真是麻烦。看来得赶紧把周老师布置的课业完成才行,免得后续分心。”
隨即,她抬眼看向宴兰疏,语气认真:“兰疏,你那边疏楼的筹备工作也加点紧,儘量赶在我处理完这些琐事之前落地。”
“好的姜姐,你放心!”宴兰疏立刻点头,眼神里满是篤定,“我已经安排好了,这几天就加班加点推进,保证儘快完成筹备工作。”
“好。”姜文夕满意頷首,重新拿起刀叉,优雅地切起了牛排。
这一顿饭,眾人的心境截然不同。宴兰疏与姜文夕吃得心满意足,偶尔还会交流几句关於公司筹备的细节;
而杨明新、小刘和张律师三人则全程如坐针毡,食之无味,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什么贵重物品。
吃到一半,姜文夕放下刀叉,看向杨明新说道:
“对了,虽然事务所的选择给你们了,但我这边开公司的一些手续,还是需要你这边配合处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的特助会负责办理营业执照等基础事宜,但涉及到法律层面的合规审核、章程擬定这些事,我希望你能亲自跟进处理,確保万无一失。”
“明白姜总!”杨明新立刻坐直身体,语气恭敬,“您放心,我一定会亲自督办,保证不耽误您开公司的进度。”
“好。”姜文夕微微頷首,隨即对著门口喊道,“姜伯,开瓶哈兰。”
“好的,大小姐。”姜伯很快从外面走进来,转身走向餐厅角落的酒柜。那酒柜整整占了一面墙,虽然目前只零散放
著几瓶酒,但每一瓶的瓶身都精致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正是姜文夕从李总酒窖里买来的那些顶级佳酿。
姜伯熟练地取出一瓶哈兰酒庄1990年的赤霞珠,用开瓶器小心翼翼地打开,为眾人分別倒在水晶酒杯里。
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浓郁的果香瞬间瀰漫开来。
“这是我去车展的时候,从李总的酒窖里购来的,你们都尝尝,看看怎么样。”姜文夕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小刘看著杯中精致的酒液,又看了看手中价值不菲的水晶酒杯,心里暗自猜测:
这酒看著这么高级,估计要几万块一瓶吧?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只觉得口感醇厚,却也品不出什么特別的滋味。
杨明新则显得专业许多,他先晃了晃酒杯,凑近鼻尖轻嗅,隨后缓缓抿了一口,让酒液在舌尖充分化开,片刻后才睁开眼,语气里满是讚嘆:
“姜总的这款酒入口醇香,单寧细腻,余韵悠长,味道上佳。看这口感和香气,想必价格应该在一百万左右一瓶吧?”
“杨律师说的不错。”姜文夕淡淡頷首,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