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谎了。
谁能拒绝戴著胸链跳舞的胸肌呢。
江逾白单手把身上仅存的最后一块布料,扯了下来。
许尽欢都没来及看清楚呢,就被子一掀,一盖。
被蒙住了头。
被子里传来许尽欢抗议的声音。
“江逾白!”
“我要在上面!”
只看见被子底下,突然天旋地转。
江逾白身上的银链也隨著动作,叮铃作响。
许尽欢就这么在清脆的铃音中,顶著被子,坐了起来。
江逾白被他压在身下。
许尽欢找回主动权后,正想跟昨晚一样,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说呢。
他便咬了下舌尖,让自己清醒清醒。
別一看见美色,就色令智昏。
“江逾白,开始之前,我有件事,要通知你。”
江逾白有些疑惑。
什么事情,非得在这个时候说呢?
许尽欢假模假样的假咳一声。
“听清楚,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正式通知你,当然了,你也有拒绝的权利。”
“嗯,欢欢你说。”
江逾白手扶在他的腰上。
看似是怕他坐不稳,掉下去。
实际是不给他临阵逃走的机会。
许尽欢习以为常,压根没在意。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就当你今天没来过,以后……也不用来了。”
许尽欢话说得无情,只是说话的时候,他的两只贼爪爪也不安分。
在江逾白的身上,这摸摸,那捏捏的。
江逾白看了眼许尽欢不老实的双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欢欢先说什么事。”
他再决定要不要……那么快答应。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许再跟之前一样,一起上。”
许尽欢还特意伸手比了个『一』的手势,“每天夜里,只能有一个人陪睡。”
就像昨晚那样。
他既能吃饱,又不至於累著。
睡一觉起来,神清气爽。
也不影响,接著吃下一顿。
这样的节奏,刚刚好。
总比之前,一顿吃撑,至少要缓上好几天强吧。
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別,他还是知道的。
江逾白沉默了两秒,点头答应,“好。”
许尽欢面露满意。
还是这小绿茶贴心。
小绿茶怎么了,他就喜欢喝绿茶。
“欢欢说什么,我都答应,只是欢欢你別……不要我。”
后面那句话,江逾白眼睫低垂,神色可怜,语气落寞。
许尽欢本就色令智昏,这小绿茶穿著这么一身,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整得许尽欢,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昨晚刚把这小绿茶的堂哥睡了。
这小绿茶知道后,不哭不闹,还给他把饭菜送到屋里来。
现在又费尽心思討他欢心。
可他在干什么呢?
可能是出於那一丟丟的愧疚。
许尽欢接下来格外的卖力。
向来只有江逾白他们伺候討好许尽欢的份。
他们几个什么时候,享受过许尽欢主动討好他们呢。
许尽欢这一主动,可把江小白激动坏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许尽欢累得大汗淋漓的。
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就算体力再好,腰都快扭成麻花了。
这小绿茶怎么就是不给面子呢?
难道是他功力不到家?
还需要多加练习?
那也不对啊。
江颂年那傻小子就挺给面子的。
还是没经验的小处男,比较好对付。
像江逾白他们这样的老油条,想要榨乾他们,他还是嫩了点儿。
许尽欢感觉,自己跟转了一下午的呼啦圈似的。
腰都扭瘦了好几圈。
到了后来,他累得直接直不起腰。
哼哼唧唧的趴在江逾白怀里,不愿意动弹。
碍於开始之前,许尽欢放下的豪言壮语。
“你不许动,我自己来。”
江小白脸都憋紫了,都没敢乱动。
只能抱著他,帮他拍背顺气,外加揉腰。
陈砚舟做好晚饭过来敲门的时候,见没人应答。
“都这么晚了,欢欢不会还在睡吧?”
陈砚舟白天出去了一趟,下午才回来。
回来后,他见家里除了夏婧瑶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说来也奇怪。
听夏婧瑶说,自从吃过早饭,江逾白就拽著江颂年那死小子回了江家。
到现在,都没见人回来。
搁平时这个点,江逾白早就在厨房,给许尽欢准备晚饭了。
“不会是一气之下,不回来了吧?”
陈砚舟想到,这种不可能的可能。
就算只是想想,他都乐得唇边憋不住笑。
不回来才好呢。
都走了才好呢。
这样欢欢就是他自己的了。
就在陈砚舟犹豫,是喊醒许尽欢起来吃完饭再睡呢。
还是让他继续睡,等睡醒了再吃呢。
面前的房门被拉开了。
陈砚舟以为许尽欢睡醒了,面上一喜。
“欢欢……”
刚扬起的笑容,在看到开门的是江逾白的那一刻。
他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你怎么在欢欢屋里!”
在一天之內,陈砚舟两次化身怨夫。
江逾白整了整身上披著的睡衣,语气懒散的扔出四个字。
“你管我呢。”
陈砚舟注意他衣服里的异样,眼睛微微眯起,直接上手去扯他衣服。
江逾白也没怎么挣扎,就这么被他把衣服扒开了。
露出里面的银链子。
以及满身的……曖昧红痕。
陈砚舟这一会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草!江逾白你大爷的!”
他们老江家还真是好样的!
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陈砚舟动作粗鲁的拽著江逾白身前的链子,极为不齿道:“穿得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就是靠这个勾引欢欢的?!”
从这一身没眼看的痕跡,就知道,欢欢有多喜欢,江逾白这骚狐狸今日的装扮。
狐狸精!
他们江家个个都是勾引人家老婆的狐狸精!
江逾白小心翼翼的,把链子从陈砚舟手里抽了出来。
转身之际,扔给他一个『老男人懂什么』的嫌弃眼神。
陈砚舟看著江逾白那,不比前面好到哪去的后背。
抬脚跟了上去。
许尽欢赤裸著背,怀里抱著枕头,趴在床上。
听见他俩的脚步声,他懒洋洋的睁开眼。
眼波流转间,皆是饜足。
陈砚舟见他这么累,也不忍心责怪什么。
他挤开江逾白,抢先一步走到床边。
“欢欢,该饿了,我帮你穿衣服,起来吃了饭,再继续睡吧。”
许尽欢確实有些饿了,期间江逾白抽空下去,给他煮了两碗面。
但累了一下午,那两碗面早就消化完了。
身体吃饱了,肚子却还饿著呢。
许尽欢也没拒绝,就跟没骨头似的,依偎在陈砚舟怀里,让他帮自己穿衣服。
江逾白瞥了眼冷脸穿衣服的陈砚舟。
他趁机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下楼端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