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锦那道价值二十亿的全球悬赏令,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在整个地下世界掀起了足以顛覆一切的惊涛骇浪。
无数隱藏在世界各个角落的亡命之徒,都嗅到了这股金钱的甜美味道。
他们开始蠢蠢欲动,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
这也激怒了那个行事隱秘而骄傲的组织。
日內瓦铁十字。
在他们看来,这不只是一份悬赏。
这更是一种羞辱。
他们认为自己成了顾家內部权力斗爭的替罪羊。
这损害了组织建立的声誉和规则。
欧洲某座不对外开放的古堡深处,组织的最高会议室里。
代號“主教”的亚洲区负责人,看著屏幕上苏云锦那张充满决心的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
“她想玩。”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迴响。
“那我们就陪她玩一场更盛大的游戏。”
他下达了新的指令。
这个指令让所有在座的人都变了脸色。
“暂缓所有外部任务,启动钟摆协议。”
“我要让顾家,让这个愚蠢的女人亲身体会。”
“有些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製造绝望。”
他们的报復来得很快,也很诡异,让人不寒而慄。
目標不再是简单的刺杀。
而是摧毁顾家所有能看见和看不见的“希望”。
第一个目標,毫无预兆地落在了顾清影的身上。
南城郊区,那家会员非富即贵的顶级私人马术俱乐部。
在被苏云锦强行封锁,又在顾远洲的周旋下重新开业后,安保等级已经提升到近乎军事化管理的高度。
可悲剧还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发生了。
发生得那么不可思议。
顾清影最珍视的爱马,“月光”。
它曾陪伴她获得欧洲青年马术冠军,被她看作最亲密的伙伴和精神寄託。
此刻,它在安保人员二十四小时看守,监控没有死角的恆温马厩內,离奇地倒地死亡。
它神骏的身体上,找不到任何外伤。
只是那身像月光一样洁白的皮毛下,浮现出一片片诡异的蓝色斑点。
那些斑点像死亡的星云正在慢慢扩散。
顾清影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月光?你怎么了?你快起来啊!”
她哭喊著,整个人都崩溃了,最后哭到昏厥。
由顶级兽医和毒物专家组成的团队,紧急对“月光”的尸体进行了解剖。
最终的尸检报告,让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那是一种被地狱寒风吹过的感觉。
报告显示“月光”不是死於任何已知的疾病或毒素。
它中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复合型神经毒素。
由多种南美雨林深处的稀有生物碱和未知的合成物构成。
这种毒素的分子结构很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