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紧接著,周市长亲自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扶下了一位脸色憔悴,身形消瘦,眉宇间带著一股化不开的病气的雍容妇人。
正是市长夫人。
秦知语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快步迎了上去,刚要开口。
姜默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中式练功服,脸上掛著淡然的微笑,对著周市长不卑不亢地微微頷首。
“周市长,周夫人,里面请。”
周市长锐利的目光,在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神医”身上,审视地停留了几秒。
他也是通过一个极其隱秘的渠道,听说了这里有一位能治百病的高人,才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悄悄地找了过来。
他夫人的病很奇怪。
不是什么绝症,但就是常年缠身,浑身无力,食欲不振,夜不能寐。
他们访遍了国內外的名医,做了无数次检查,都查不出任何病因。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她的身体,一天天地衰弱下去。
“你就是……姜医师?”周市长沉声问道。
“不敢当。”姜默笑了笑,侧身让开一条路:
“只是略懂一些岐黄之术。夫人,请隨我来。”
一行人来到一间雅致的、焚著淡淡檀香的茶室。
姜默没有拿出任何医疗器械。
他只是让市长夫人在茶台前坐下,然后静静地看著她。
望、闻、问、切。
中医最古老的诊断手法。
姜默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ct扫描仪,从她的面色,到她的眼神,再到她呼吸的频率。
几分钟后。
他开口了。
“夫人三年前,是否在江南水乡,淋过一场大雨?”
夫人猛地一震,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之后,是否时常感觉四肢冰冷,胸口发闷,尤其是在阴雨天,症状会加重?”
“半年前,是否开始出现心悸、盗汗的症状,梦中时常惊醒?”
“最近一个月,是否感觉口乾舌燥,食不知味,甚至连喝水,都觉得有一股苦涩的味道?”
姜默每说一句,市长夫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她看著姜默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彻底的惊骇!
因为姜默说的,和她的症状分毫不差!
甚至比她自己描述的还要精准!
而这些细节,她从未对任何一个医生提起过!
“这……姜医师……我爱人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周市长焦急地问道。
“不是病。”姜默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指,在茶杯里蘸了点水,在桌面上缓缓写下了两个字。
——“情志”。
“夫人的身体本没有大碍。只是因为那一场雨,勾起了她心中深藏多年的一段鬱结之气。”
“气血不畅,鬱结於心,日积月累,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了一粒黑色的、散发著奇异药香的药丸。
神级配药术的產物。
“此乃解忧丹,服下后,可助夫人安然入睡。”
“一觉醒来,所有的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夫人將信將疑地服下了那粒药丸。
几乎就在药丸入口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困意袭来。
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就靠在椅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无比香甜。
脸上那常年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第二天清晨。
当她再次醒来时,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
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股折磨了她数年的病气,竟然真的烟消云散了!
周市长看著妻子那重新焕发了神采的脸,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紧紧握住姜默的手,声音都在颤抖。
“姜医师!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周某人最敬重的朋友!在南城,有任何需要,一句话!”
这一幕。
被远处山坡上,两个分別拿著高倍望远镜的眼线,尽收眼底。
其中一个,迅速拨通了龙家的电话。
另一个,则將消息传回了顾家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