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京战斧”的老大直接把手里的酒瓶砸碎在墙上。
“开船!不,抢飞机!”
“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了!”
甚至在某个不知名的海岛上。
一个已经宣布退休、正在钓鱼的传奇独行侠,看著手机上的推送,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默默地收起鱼竿,从床底下拖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武器箱。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赚的钱。”
他嘆了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看来退休计划得推迟了。”
金钱的魔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原本应该是铁十字主场的瑞士,此刻正变成一块巨大的、散发著致命诱惑力的磁铁。
无数正在休假、或者正在执行低价任务的杀手和僱佣兵,此刻都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退单。
违约。
然后疯狂地抢夺一切能飞往瑞士的交通工具。
“疯了!这两个疯女人到底是谁?”
“这是要在瑞士打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管他是谁!只要给钱,就算是上帝我也杀给你看!”
贪婪。
赤裸裸的贪婪。
这种贪婪比任何信仰、任何忠诚都要来得猛烈和直接。
而在阿尔卑斯山的深处。
铁十字的主教团还在紧急调动他们的私兵。
“快!让雪狼小队加快速度!”
“必须在天亮之前解决掉那个姜默!”
“绝对不能让他活著离开雪山!”
大主教们还在做著围剿的美梦。
他们以为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个落单的高手和一只受伤的猫。
殊不知,在他们头顶的万米高空,在四面八方的公路上。
半个地球的僱佣兵力量,正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张著血盆大口,朝著这里疯狂游来。
他们不是来救人的。
也不是来杀人的。
他们是来抢钱的。
而挡在他们发財路上的任何人,不管是铁十字还是铜十字,都会被这股金钱的洪流,撕得粉碎。
……
猎人木屋。
姜默並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怀里的安吉拉体温稍微稳定了一些,但依然没有脱离危险期。
“冷……”
安吉拉在梦囈,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姜默的衣领。
“我在。”姜默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窗外,风雪中,隱约可见几道刺眼的光柱在晃动。
那是雪地摩托的车灯。
敌人来了。
姜默把安吉拉轻轻放在壁炉后的夹层里,用几块破木板挡住。
“乖乖待著。”
他在她耳边低语。
“別出声。”
“我去处理点垃圾。”
姜默站起身,拿起那把从安吉拉腿上拔出来的匕首。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
但他没有丝毫畏惧。
他走到门口,透过门缝,看著外面那越来越近的灯光。
嘴角扯出嗜血的笑。
“来吧。”
“看看是你们的枪快。”
“还是我的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