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看到了,我还在猜是怎么回事呢!你知道吗?”
“说是他们派来咱们这里谈事的几个差人不见了?有一个差人的魂灯还灭了,他们说人是在咱们这儿没的,要来兴师问罪。”
“怎么可能?谁敢招惹千山盟的人啊,欲加之罪!”
周围的人在议论纷纷,李爭天默不作声地绕过这些人,径直飞往青松殿,路上遇见了元永,两人对视一眼,元永的眼中微微有些惊慌之意。
李爭天朝元永师兄拱了拱手,眼神坚定。见李爭天丝毫不乱,元永的神態便也安定了几分,和李爭天一前一后进了青松殿。
完成早课后,夏松木朝夏清语与李爭天问道:
“你们昨天是不是和千山盟的人起衝突了?”
闻言,丘玲儿立马看向夏清语与李爭天。
夏清语避开丘玲儿的眼神,按昨天几人对好的口供说道:“是的,他们言语无状,对我们多有无礼,所以我报上了爹的名字,让他们注意分寸,他们知道我是爹爹的女儿以后,就不敢再冒犯了。”
夏松木点了点头,抚著黑须说道:“你做得很好。千山盟的那些人不知好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却偏偏又惹不得。若是与这些人撞上了,儘量避开些,免得招惹麻烦。”
夏清语忙说道:“清语知道的。”
又问道:“爹,你怎么一大早问这个,是出什么事了吗?”
夏松木也没有瞒著眾人,直说道:“昨天和你们起衝突的那几个人出事了,千山盟的人来兴师问罪,宗主正派人与他们交涉呢。还好你们昨天没和他们衝撞起来,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闻言,兰茵与元永偷偷交换了眼色,几人大气都不敢出。
夏清语忧心忡忡地问道:“千山盟的人会不会因此事向宗门发难?”
夏清语摆了摆手,不愿再谈下去。只又將眾人训诫了一番,警告诸弟子诸事要以宗门利益为先,儘量不要与外部势力起什么衝突。
早课结束后,夏清语面露忧色,李爭天朝她看去,她与李爭天对视一眼后,又垂下头去。
这时,李爭天见丘玲儿走过来,將手轻轻搭在夏清语肩上,这么一个动作,却嚇得夏清语险些惊叫出声。
丘玲儿眼神微动,眼中多了几分深意。
李爭天见状,心中暗想:只怕昨天杀了千山盟差人的事情,瞒不住了。
李爭天只怪自己没有在暗处独自下手,偏要在这几人面前逞这威风。
他已经在心中暗自思量要如何是好:最坏的可能是被宗门拿出去顶罪,不过他有苍梧长老帮他,又有无常令在身,倒也不怕。
丘玲儿这边,还在追问夏清语,李爭天本以为不出三句,夏清语就会將此事告知大师姐,却没想到无论丘玲儿如何盘问,夏清语都咬死了只在坊市中见过那几人。
无法,丘玲儿又看向李爭天、兰茵与元永。
有夏清语带头,从李爭天、兰茵与元永这儿自然更加问不出什么来。
丘玲儿无法,只得放弃追问,领著这几人往练功场走去。
却在这时,夏松木突然乘著祥云,从殿中飞出,神色焦急,急匆匆往凌霄峰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