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容貌变化不大,但周身的气度已不比从前,身上穿的虽然是几块灵石买下的比较粗糙的法衣,但是也比当初的衣著光鲜多了。
快速穿过街巷,李爭天径直朝侯俊那个小仓库走去。
到了地方一看,仓库门紧闭,仓库后山那个用来装井水的水池也已经废弃了。
李爭天试著用玉牌联繫侯俊,符文闪烁一阵后,传来侯俊略带迟疑的声音:“爭天兄?”
李爭天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下,说道:“是我。”
“轰”地一声响,仓库大门开了,侯俊听李爭天说他就在门外以后,披著一件外套就冲了出来。
一见李爭天,这侯俊就立马浮夸地大呼小叫,仿佛有多么想念李爭天,与李爭天是多么热切的故交一般。
不过是生意人的圆滑做派罢了。
不过李爭天倒也吃这一套,明知侯俊带了点表演成分,却还是很高兴地和侯俊称兄道弟,互相说道了一番。
將李爭天带进房中坐下,侯俊又迅速联繫上了侯俊与陈显扬两兄弟,將李爭天到的消息告诉了二人以后,这二人立马也朝这边赶了过来。
这时,侯俊给李爭天倒了最好的茶,两人坐下后,看著李爭天这周身的气度,侯俊不由得嘖嘖称讚。
感慨地说道:“这么说,爭天兄,你竟真的成了內门弟子啦!是被哪位长老选中了?看样子你实力又大涨了,你的前途真是越来越好,路越走越宽,真是了不起啊!”
李爭天憨笑了一下,並未提自己是被峰主选中的內门弟子,只说道:“哪里,在宗门中整日介苦练罢了。侯俊兄,你们如今怎么样?”
侯俊还在打量李爭天的衣著,暗自估摸著李爭天如今的修为与手里的灵石数量。
暗想不论李爭天的修为增长了几何,但日子一定没那么舒坦,这衣裳质地连他都看不上。
这时听李爭天问起,侯俊便说道:“嗐,不还是那样,挣点辛苦钱混日子唄。”
又问李爭天怎么突然来了,是不是要办什么事情。
正好这时周安平与陈显扬两弟兄出来了,李爭天一见这两人,便知这两人和侯俊一样,修为和三年前一样,没有丝毫长进。
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们修为虽没有长进,但眼神更加精明机警,衣著也富贵了许多。
两人见了李爭天,自也是喜出望外,李爭天如今虽光鲜了许多,但也不算高高在上。
几人便並不见外,勾肩搭背地去了酒楼,好生享用了一番。
四人互相说著恭维的话,有些虚偽作態的成分,但也有几分真情真意在,席间气氛十分热闹。
几人问起李爭天在宗门中的日常,那是侯俊三人曾日日仰望,却终其一生没有机会第二次踏入的地方。
不过三人仰望归仰望,却也並没有多羡慕李爭天,因为他们知道,以他们的资质,就算进了宗门,在面对內部弟子之间激烈的竞爭时,大概率不能过得比现在舒服。
而李爭天以五灵根之身,进了太虚宗內部,肯定会更受歧视,备受磋磨,甚至会被欺负得很惨。
所以说句不恰当的,暗地里,其实他们还有些可怜李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