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百八十万灵石里,包括了李爭天引著这三人打翻的货架,和这老板自己追打那三个玄阴教教徒造成的损失。
上官管事说道:“既如此,你和玄阴教的这三位修士各赔一百九十万灵石。”
玄阴教的那三个人不敢违抗,已经各自去掏口袋,他们作为先动手的一方,三人每人拿出六十多万灵石即可。
而李爭天作为被追著打的一方,却要掏出一百九十万灵石。
李爭天看向那老板,那老板可能也觉不妥,当李爭天的视线望过来时,他便掉过头,不与李爭天对视。
李爭天又看向那上官管事,那三个玄阴教教徒已经將灵石交到那上官管事身后的筑基手中了。
那筑基清点了灵石数目,就將灵石交到了老板手中。
这上官管事又將目光朝李爭天扫了过来,目光中大有威胁之意。
李爭天此时就算再不甘愿,也只能忍著气掏出了一百九十颗上品灵石。
万没想到李爭天貌不惊人,竟一下子真掏出了一百九十颗上品灵石,那老板和那群伙计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李爭天皮笑肉不笑地將灵石也递到了管事身后的筑基手中,也被他清点一番后交给了那老板。
老板这才鬆了口气,朝那管事千恩万谢。
这时,李爭天咬了咬牙,打算离开,可没想到,身后却又传来了一声呼喝:
“慢著,谁准你们离开了?”
李爭天不解地回头,便看到那管事身后的三个筑基都围了上来。
上官管事目光落在那三个正瑟瑟发抖著的玄阴教筑基初期身上,对李爭天说道:“我听说你在这里闹事之时,说的是这三个人和真武殿重孙女失踪一事相关?”
李爭天一愣,还没有接话。
那三个玄阴教的修士却突然发起了疯,竟冲开那三个围过来的筑基,想往外跑。
可这三个筑基初期怎么可能是三个筑基中期的对手。
他们不跑还好,这一跑,那三个筑基便都出手了。
只是转眼间,这三人便被三个筑基用三把长叉叉住,锁著颈部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那上官管事见状,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么说,这小道士竟说对了,你们三个竟真敢犯下这种不知死活的罪行?”
那三个玄阴教修士被长叉压著,哆哆嗦嗦,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和此事完全无关,是这小道士血口喷人。
但他们既然与此事无关,却又怕成这个样子,旁人自然是不信,那三个筑基修士的叉子反而將他们叉得更紧了。
李爭天想著这里左右也没有自己的事了,便抬腿要走。却又被那上官管事叫住。
这上官还算和气地说道:“李爭天,你先別走,这事还没完,与我们一同回枢机阁走一趟吧。”
……
几人踩上飞剑,低空飞行了一阵,而后在一处青色石砖铺成的衙署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