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可不像我们一样好相与,你就等著被国师一击毙命,埋在花园里做肥料吧。”
李爭天本就在担忧鲁沂的死活,闻言,眼睛一眯,杀意更加猛烈。
鲁沂也被他们用来做肥料了吗?
那国师见状眼睛一眯,在他面前敢暴露自己的杀意,这小子找死!
他打量了李爭天一眼,冷笑道:“你这小修士,实力確实不错,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已经有了筑基中期的修为了。”
闻言,那两个自称金丹的修士一惊。
因为他们两个实际上,和被韦爵爷叫走的那个修士一样,也是筑基初期。
只不过他们两个在进入永熙皇朝后,为了享受更高的地位和好处,一直用类似周流灵障的法器放大自身的修为。
他们並不是真正的金丹。若是刚刚这修士真的出手了,那他俩就一定会败!
他们俩还没从太子那里知道,被韦爵爷叫去帮忙的那个筑基初期修士已经被李爭天一击打死了。
若他们知道那修士已经死了,那他们一定就能意识到:他们不仅会败,而且会死得很惨。
这两个假金丹这时看著那小修士眼中强烈的杀意,汗流浹背,悄悄地朝国师的身后躲了躲。
国师不理会两人,看向李爭天,说道:
“小小年纪有这般修为,其实不错了,可惜你马上就要死了。如果不是你惹我不高兴了,说不定我会留你一条命,让你也和他们一样,享受这永熙皇朝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国师说著,张开了手臂,仿佛整个永熙皇朝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太子听到这国师的话以后,眼角抽了抽,咬了咬牙。
他心中暗想:这个该死的国师,总有一日,我会让你栽在我的手上!
仿佛听到了太子在心中的低语。
国师本来正站在太子前方,面对李爭天。
他突然猛地回头看向太子。
太子此时的脸色正有些微微地狰狞,冷不丁被这国师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怕国师起疑,立马朝国师换上了笑脸。
国师眯著眼看向太子,哼笑了一声,说道:“太子觉得如何呢?”
太子笑容僵硬,面色微微涨红,他明明感受到了国师话里的挑衅,却仍然不得不压住火气,含混地说道:“国师言之有理。”
此时,国师与太子之间的气氛有些不正常了。
大殿中的其他人都低下头当什么也看不见,大气也不敢出。
李爭天瞧瞧太子,又瞧瞧国师,忍不住开口道:“所以,三皇子鲁沂呢?他到底被你们弄到哪儿去了?”
这已经是李爭天第四次问这个问题了。
似乎是谁都没料到,这小修士竟然敢在这种时候露头。
李爭天话音落下以后,大殿中的人诡异地一起安静了一瞬。
太子憋了一肚子火,这时终於找到了发泄口,他朝李爭天怒吼道:
“去他的鲁沂在哪!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除了问我三哥在哪你还会说別的话吗?你知不知道你要死了!还问鲁沂那个蠢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