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那群美娇娘嗔怪连连。
“这便是那宝贝?”圆丘微微坐直了身体,拉开挡在身前的美娇娘,推到一边后问道。
那美娇娘被推到一边,也不敢吭声,仍旧笑嘻嘻地去倒酒。
文渊看了一眼那美娇娘,笑道:“是啊,只要將这宝贝带在身上,便能让我一眼看穿你们都看不到的事情。”
眾人便又故意作出十分惊奇的神色,但她们实际上却觉得也不过如此。
她们也见过不少世面了,一块能看穿別人身上跟著多杀怨魂的东西,不过是寻常宝贝罢了。
一个美娇娘虽不以为然,仍故作夸张地道:“这么好的宝贝!真君就这样放在身上,不怕被其他人抢了么?”
文渊闻言,面色竟果真紧了紧。眾人见他这样,不由捂著嘴笑。
圆丘则也在一旁眯著眼直笑。
另一个美娇娘却见文渊似乎是真的动怒了,忙说道:
“你这妮子胡说些什么呢!知道文渊有这宝贝的只有我们,园丘是最可信不过的了,我们又哪敢动真君的宝贝,这宝贝很安全。”
文渊闻言,放鬆下来,说道:“是啊,难道你们能从我手里抢到这宝贝?而且你们要是敢向外人透露我有这宝贝半个字,我抬抬手指就能让你们都死乾净!”
那群美娇娘一听这人刚刚还在对她们温言软语,转眼却说要让他们死乾净这种话。
不由得冷了脸,却也不敢发作,美娇娘们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却又对文渊哄道:
“我们不过说些不討喜的玩笑话罢了,哪敢把主子这么“重要”的宝贝说出去,真君好大的气性呀。”
美娇娘说完后,又凑过去对文渊嬉皮笑脸,拉拉扯扯。
香风扑鼻,令文渊好不受用。
那个被圆丘推到一边去的美娇娘这时端了酒给文渊,討好地说道:“真君是从哪儿得来这么好的宝贝?”
文渊洋脸色微变,推开那美娇娘说道:“去去去,给你看就好了,还要问东问西。”
那美娇娘先是被那圆丘推了一把,这会儿又被文渊给推开了,“咕咚”一声,头撞在船身上,含了一包眼泪,气哭了,说道:
“不就一块破石头么?能看到一些看不到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我以前听说拿牛眼泪涂眼睛,也一眼就能看到这些鬼啊怪的,真君拿著这么一块破石头,就以为是什么紧要东西了么?”
那群美娇娘见自己姐妹屡屡遭受委屈,阴阳怪气道:
“姐妹快起来,真君眼里,我们姐妹哪能比得上一块破石头,万一不小心惹他不高兴了,还会把我们从船上丟下去摔死呢!”
文渊见自己惹得这群美娇娘不高兴了,竟联合起来挤兑自己了,一时间也有些訕訕。
他本不想解释,但见这群美娇娘都嘟著嘴,便忍不住了,终於解释道:
“哎呀,小祖宗们,你们是不知道,这宝贝远不止能让我看见你们看不见的东西,还能让我术法威力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