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久等不到你,周围又隨时可能有怪物出现,我们便离开这里往外去了。”
“想著出去休整一番后再回来找你。”
李爭天在那巨怪身体中时,与造物神鼎达成了联结,这对李爭天来说是一件大事,但其实没有花去多少时间。
也就是说,大师兄他们最多只等了他一个时辰左右便离开了。
李爭天说道:“原来是这样,这黑暗中確实许多怪物,那你们为什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沈清源三人面色灰败,沈清源答道:“我们出不去了。”
李爭天问道:“为何?”
沈清源看了井砚与舟滯二人一眼,答道:
“这深渊之中大约有某种禁制。我们的小舟往外只行了一段距离,便再也无法移动了。”
“无论我们做出何种努力,都无法继续往上行走,只能往下。”
“到后来,我们甚至发现,由於没有任何参照物,我们以为我们在往上走,实际上是往下走。”
“我们,出不去了。”
“只能往下走,將献祭奉给渊底之王以后,再看会如何。”
李爭天听到这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时,沈清源重新驭使小舟往下而去,又遮盖了净魂琉璃花的光芒。
这意思是要让李爭天与他们三人同行了,李爭天没有反对。
这时,沈清源又问道:“元锋你呢?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们听到那巨怪咆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你的玉牌呢?”
沈清源一连问了多个问题。
李爭天简单答道:“我在那怪物的体內搞了一些动静,
惹得他发了狂,你们逃走后,我便被那只巨嘴盯上了,
后来我被他抓住,险些被那巨怪吞入肚中,拼尽全力方才逃脱。
你们说的那滚烫脓液我也遇见了,不过我碰到那脓液后,我的定水珠並未受到损坏,倒是我身上的玉牌和储物袋全被烧毁了。”
李爭天的话半真半假,一如他当初从深渊中跑出来的时候,对元真与元永两人那般。
他对元真与元永撒起谎来都脸不红心不跳,对眼前这三个人撒谎自然更加如行云流水。
他的话虽然轻描淡写,但是三人一听便能想到那场面该是何等惊险。
既被那巨怪抓住,又差点塞到那巨怪的肚中,又怎么可能逃脱得了。
三人有些不信,井砚说道:
“那巨怪的脓液那般厉害,你的定水珠那般大,相比我们的厉害些,没有受损我也能理解。
但你难道你没有受伤?”
李爭天便取下自己手臂上的纳兽环,递给沈清源查看。
沈清源取出净魂琉璃花,借著这光线,果真看到那纳兽环已经被融化了。
这说明李爭天的话应该是真的,三人见状面色各异。
舟滯望著李爭天的眼神越发敬畏,那井砚也是目露震骇。
沈清源问道:“那巨兽咆哮也是与你有关?”
李爭天难道能让那么强大的巨兽气得咆哮?他的实力到底……
李爭天笑道:“我也不知道那巨怪为何咆哮,兴许是看我们都跑了以后便生气发狂了吧。”
三人不由得感嘆李爭天当真命大。
沈清源的储物袋中刚好有一个半新不旧的纳兽环,他见李爭天这个坏了,便將自己那个旧的纳兽环给了李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