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沓摇了摇头,答道:“深渊之王已经沉睡了万年之久,修真界有关於他的传说都已经淡去了。”
“我师父只知道大概两万年前始祖曾经生活在此。而且就是从这个地方出来以后,始祖才一飞冲天,成为当时修真界最强的修士之一。”
“所以师父他相信玄龟,他也觉得始祖確实在这逆鳞渊中留下了某种了不得的机缘。”
李爭天闻言又问道:“那济尘峰主知不知道深渊之王和始祖之间是什么关係?”
“深渊之王和始祖?”苏沓一愣,说道:“这我倒没想过,也没听师父提起过。”
这时,一旁的许逊终於和沈清源两人推搡完了,两人还是照旧先各拿各的妖丹。
听李爭天和苏沓在议论这个,许逊笑道:“我听师父提起过一些。”
“虽然玄龟说自己得罪了深渊之王,不敢进入这逆鳞渊。”
“但咱们始祖和深渊之王的关係应该不差,据说咱们太虚宗最大的那尊白色雕塑,就是始祖怀念深渊之王,照著深渊之王的样子亲手所刻。”
李爭天一愣,道:“那是尊雕像?照著深渊之王的样子所刻?完全没有形状啊,我还以为那是块被磕碰坏了形状的巨大石头。”
井砚又忘了之前他发疯时,李爭天差点要杀了他的表情。
他正站在李爭天旁边,闻言立即拿手肘杵了杵李爭天:怎么能这样说始祖呢?
李爭天快人快语,但说的也是实话。
却让许逊有些接不上话了。
难道他能说咱们的始祖虽然实力是当时修真界的第一强者。
但雕刻的水平却烂得让人目不忍视?
他尷尬一笑,说道:
“那是始祖万年前所刻,被风沙侵蚀,日积月累的,难免有些被风化了嘛。”
李爭天闻言暗道:始祖作为修真界的第一强者,实力非凡,他亲手雕刻的雕塑怎么会被风化得连基本的形状都认不出来。
怕是雕塑刚完成时的样子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如果就弄一个这样的雕塑出来纪念故友,那他对这故友似乎並没有多么上心。
不过李爭天记得,雕塑虽然丑,但雕塑下还有行字,刻得颇为遒劲有力,还像是一个修真大能的水平。
那行字刻的是:同道半途分云津,我赴太虚君守渊。
曾经李爭天见到这句话时,不甚了解这行话的意思。
如今看来,虽然这雕塑不知道刻的什么东西,但这行字倒颇有些怀念故友的意味。
也许是始祖曾和这渊底之王是一对故友,只是两人之间產生了什么摩擦,所以半途分道扬鑣了。
不过虽然分道扬鑣,但始祖既能雕刻一尊巨像怀念这故友,想必两人之间应该没有闹得太僵。
应该不至於让深渊之王因为万年前与故友的齟齬,就来为难他们这些小辈。
只是……如果深渊之王和始祖之间发生的是非同一般的齟齬呢?
李爭天的脑中闪过刚刚看见的那张睡眼惺忪的脸。
不知怎地,他又想到在那长廊之中听见那个巨眼怪用少女的声音说:只要李爭天留下来陪她,就会给他深渊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