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顺溪峰並不在意李爭天,不刻意保护他,那李爭天还真有可能被这个爱搅事的铁钧长老和他身后那几个搅事精给弄得在宗门中不好立足。
祁蒙长老心中发紧,忙转身要去帮李爭天向这铁钧求情,却立即被李爭天反手拉住。
李爭天眼中终於升起一丝阴霾,他好好地什么也没干,这铁钧长老竟然要和他玩这种有你没我的把戏。
李爭天微微侧过脸,对这铁钧说道:“你確定?”
李爭天吐出来的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温度,他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却莫名其妙显出了一种强大的威势,竟令人不由自主对他產生了恐惧之情。
铁钧长老不由得愣住了,他身后也在跟著跳脚的几个长老也愣住了,竟莫名其妙地都被震住,一时不敢回应了。
铁钧长老反应过来后,涨红了脸,他竟然被一个废物给嚇住了。
他指著李爭天道:“你小子竟然还敢在我面前狂?”
李爭天刚要回答,祁蒙立马挡在李爭天身前,对那铁钧长老说道:
“铁钧,你我也是相识一场,看在昔日我们共事过的份上,今日的事情就算了吧。”
“算了?不可能算了。再说,我们之间哪有什么情分?”铁军冷笑著说道:
“我今日来可不单单是来看热闹的,我也是为了来盯住你不要乱搬东西的。”
祁蒙长老闻言顿时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铁钧冷笑道:“敏思殿的一草一木都是属於宗门,你要搬就只能搬你那些破木箱子里的书册,別的东西,你一个子儿也別想拿走。”
好个一个子儿都別想拿走!这是在防著他祁蒙做贼啊!
祁蒙长老为宗门呕心沥血奉献这么多年,被发配到南疆也就算了。
临走竟还遭铁钧带人来这样侮辱。
祁蒙长老只觉心口一热,一口腥气就溢到了嗓子眼,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所幸李爭天反应快,立时將他扶住,方才没让他一跤跌坐到地上去。
闻亦瑶忙上前一步,搀住祁蒙长老。
李爭天今日也算是开了眼界。
堂堂太虚宗的这些长老的做派,可真是令人不齿至极。
这些酒囊饭袋的长老们虽同为修仙者,可却和凡间那些酸文假醋的偽文人一般扭捏作態,又宛如地痞流氓一般无赖。
太虚宗竟让这些货色一直待在长老的位置上沐猴而冠,也真是令人失望。
李爭天本来想著自己刚当上这圣物护法,不想拿著自己这身份耀武扬威,只想低调做事。
可偏偏铁钧这不长眼的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前挑衅,还把他十分敬重的祁蒙长老给气成这个样子。
那铁钧见自己將祁蒙长老气得发抖,竟露出几分得意的样子。
他和身边那几个长老使了个眼色,又一招手,一直默不作声跟在几人身后的弟子便走上前来。
铁钧冷冷一笑,对这几个弟子道:
“刚刚的话你们都听见了,那院子里打好包的东西给我都清点乾净了,不要让他们带走宗门的一针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