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司礼长老却面色微微一变,这人是……
司礼长老低头朝李爭天的方向仔细望去。
而李爭天这时正好仰起头,淡淡一笑,道:“在下李爭天,道號元锋。”
司礼长老的脸色再次剧变。
铁钧长老看到了司礼长老的表情,也跟隨他的视线朝那装腔作势的李爭天看去。
心中莫名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李爭天继续道:“也是你们说的那个刚升上来的圣物护法。”
李爭天这话一说完,铁钧长老等人身形一抖。
祁蒙长老等人的脸上则全是茫然。
而那司礼长老已经立即麻溜地降下马车落到地上。
又从马车上站了起来,对李爭天道:“原来护法在此,刚刚我一时眼拙,没有瞧见。”
“我这童子有眼不识泰山,刚刚竟对护法无礼,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李爭天咧嘴一笑,道:“无妨无妨,这小童子也是出於对司礼长老您的爱戴嘛。”
司礼长老闻言呵呵一笑,摸著白鬍子打量这突然成为圣物护法的弟子。
刚才在执枢殿没有好好瞧瞧这突然冒出来的圣物护法,现在认真看来。
这道號元锋的圣物护法虽然相貌残缺,但身上透露出一种不一般的气质。
让他即使顶著这相貌,看上去也与修真界的一眾修士比起来更加卓然。
司礼长老笑道:“你果真是被始祖选中的人啊,真是风华正茂,少年出英才,了不得,了不得。”
李爭天听了司礼长老夸讚他的话后微微一笑。
李爭天心中明白:司礼长老愿意这般夸他,全是因为他有这圣物护法的身份罢了。
他顿时咧嘴一笑,道:“长老谬讚了。”
这时,祁蒙长老等人终於反应过来,李爭天竟突然成了什么圣物护法,是始祖选中的人。
已经能和司礼长老平起平坐了。
而他们之所以能留在这里,而且祁蒙长老还终於由外门长老升任成了內门长老。
全是靠了李爭天在背后为他们做了事。
不由得又惊讶、又激动、又感激。
但司礼长老还在和李爭天说话,他们也不敢凑过去。
祁蒙长老带著一眾长老,以及闻亦瑶等数名弟子只在原地,偷偷把李爭天和司礼长老两人瞧来瞧去。
与祁蒙等人一脸兴奋不同,那铁钧长老却是如丧考妣,如临大敌。
他脸色发白,两股颤颤。
虽还不知道圣物护法究竟是何意,但却也反应过来他万万不该得罪李爭天了。
更不该说出“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这种话。
见李爭天似乎正与司礼长老相谈甚欢,铁钧朝身后几个长老和弟子们使了个眼色。
一帮人便偷偷摸摸溜走了,再无之前大摇大摆的模样。
闻亦瑶瞧见了铁钧长老几人的窘態,一边推了推祁蒙长老,把铁钧长老几人的模样指给祁蒙长老看。
一边捂著嘴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