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李爭天受伤这几年已经变得老成稳重了。
每日也只见他平静淡然,宠辱不惊。
却不成想他一高兴,暴露出本性了。
原来还是和从前一样。
李爭天见祁蒙长老等人进来了,便立即起身,恭敬將祁蒙长老扶到椅子上坐著。
祁蒙长老笑道:“你这小子,刚才装模作样,都不肯给那司礼长老行礼,这下却又如此敬重我这糟老头了。”
李爭天摇了摇头,只笑道:“长老,你这里摆著的这么多行李都放回去吧。”
“日后,您还安心给那些杂役弟子讲经么?”
祁蒙长老毫不犹豫道:“教,继续教。”
祁蒙长老本来確实是心灰意冷了的。
但李爭天却又让他重燃起了希望,谁说杂役弟子都是些没用的杂灵根,李爭天不就是个活脱脱的好例子么。
都出息成这样了!
以后谁再跟他说杂灵根就是完全不值得培养的废材,他就和谁急!
李爭天笑了笑,说道:“好,祁蒙长老,请受我一拜。”
李爭天说完,便恭敬地站直了身体,朝祁蒙长老一鞠到底。
眾人见状,都有些诧异。
而祁蒙长老立即慌了神,忙扶起李爭天道:“真是折煞我也,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爭天这时开口道:“不瞒长老,我有一事相求。”
祁蒙长老很高兴能帮到李爭天,不论李爭天要他做什么,只要是不违背良心的事情,他都会答应。
祁蒙说道:“请讲。”
李爭天道:“我打算建立一支护法卫队,就从杂役弟子里挑选人才。”
“只要挑选出合適的人才,就將他带入宗门进行训练,並按照普通內门弟子的规制给予资源供应。”
祁蒙长老眼睛微微瞪大,专注地看著李爭天。
李爭天被祁蒙长老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
祁蒙长老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凡人参拜的那种菩萨似的。
祁蒙长老的语气有些发虚,仿佛他全部的梦想都在今日实现了一般。
他朝李爭天轻声细语地说道:“爭天啊,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李爭天道:“长老你之前每月都会对这些杂役弟子进行一次讲经,也在幻境中对他们有稍许的了解。”
“你能不能列出一些名单给我,我便直接拿著这名单去和清玄长老要人。”
李爭天看著祁蒙长老高兴的样子,又道:
“长老您先別激动,这只是我的初步构想,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支护法卫队可以变成什么样子。”
祁蒙长老十分高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用怕,既然有这个想法和条件就大胆去做。”
“成功或失败了都是一次非常了不起的尝试。”
又道:“你放心,虽然我只是每月讲经一次,但课上弟子的言行我都有所观察,知道哪些弟子更为可靠。”
“我看人的眼光不说十分精准,但比你直接自己去选,肯定是要好得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