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阁，顶层雅间。

“凡级上品灵液？”

夏吟蝉看著掌柜呈上来的那个瓷瓶，即使隔著瓶塞，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纯净生机。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当听到这东西的来歷时，那丝惊喜瞬间化为了惊愕。

“你是说，这是东方夜卖的？”

“正是。”掌柜的躬身道。

夏吟蝉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先是精准地解决了她在內衣设计上的瓶颈，甚至提出了“丝袜”这种划时代的构想。紧接著，在她急需高品质灵液来辅助药浴的关键时刻，他又恰好送来了这瓶凡级上品灵水。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

『难道……他是特意调查过我？知道我缺什么，所以才一步步设局接近？』

一旁的侍女小翠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小姐，这也太巧了吧？那人该不会是对小姐有什么企图吧？”

夏吟蝉没有说话，但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如果这一切都是算计好的，那此人的心机未免太深沉了。

“这瓶水，你花了多少钱？”夏吟蝉淡淡问道。

“一千两。”掌柜的老实回答。

“低了。”夏吟蝉摇了摇头，“凡级上品灵液有价无市，这一瓶至少值一千五百两。我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这种不清不楚的人情。以后若是他有什么需要，只要不过分，你便適当帮衬一下，把这差价补回去。”

“是。”掌柜的擦了擦汗，连忙应下。

“对了，他今日除了卖水，还做了什么？”夏吟蝉隨口问道。

掌柜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这……他买了一大堆凡级下品的废丹，还有一堆重复的下品木令，甚至还买了二十多把不入品的破烂兵器……加起来刚好抵了一千两。”

“买了一堆……垃圾？”

夏吟蝉愣住了，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如果说之前的行为还能解释为投其所好，那这种毫无逻辑、故弄玄虚的“怪癖”行为，在她看来就是赤裸裸的譁眾取宠，是为了引起她的好奇心而刻意为之的手段。

“哼，果然是別有用心。”夏吟蝉冷哼一声，眼底的那一丝欣赏荡然无存，“为了接近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但他，总不可能拿出极品赤阳丹吧？”

“这种工於心计之人，以后他的事，不必特意来报我。”

“是……是！”掌柜的嚇得一激灵，赶紧退了下去。

……

另一边，段家小院。

“我有大事要忙，你在外面守著，別让人进来。”

东方夜把那一大堆“垃圾”搬进房间，神秘兮兮地对段红豆嘱咐道。

段红豆虽然满肚子疑问，不知道他对著一堆破铜烂铁能忙出什么花来，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抱著刀坐在了门口台阶上充当门神。

房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