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理智的那颗头却斜著眼睛,阴狠地看著他们,说道:“你们难道以为这样就算贏了吗?游戏还没到最后呢,你们现在再团结,再恩爱,最后也是要自相残杀的。”
它一挥手臂,將那枚插在小怪蛇脑袋上的箭切断。
“我等著看你们翻脸的时候。”它的目光尤其扫过姜岁和谢砚寒,“到时,我会仔细欣赏你们背叛同伴,还有被背叛的表情。”
它的身体慢慢后退,最后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確定这个杀戮者走了,大家才慢慢鬆了口气。
姜岁忽然想通:“难怪刚才那几个男人想杀我们,他们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个办法。”
反正都是杀人和减员,与其费力內訌杀队友,不如团结的联合起来杀別人,还能顺手抢一波物资。
姜岁看了看谢砚寒的复合弓,还有那把斧头,或许谢砚寒的武器就是这么来的。
只是这个办法未免有些歪门邪道了。
姜岁想著,开口说:“不知道刚才追杀我们的那四个男人还在不在。”
她说出这句话,引得梅芝跟谢砚寒都看向了她。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去杀了他们,然后渡过这一轮游戏。
梅芝一家有三个人,他们必须再找一个队伍,才能活过这一轮。
姜岁看了眼腕錶,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
“时间不多了,芝芝姐,接下来我们分开行动吧,你们去想办法活过这一轮,我跟谢砚寒去找霜雪姐。”姜岁一边说话,一边轻轻揉了揉不知道什么时候伤到的侧腰。
还挺严重,可能伤到骨头了,因为姜岁就算是动动身体,都会感觉到骨头疼。
梅芝並不想分开,哪怕她內心很悚谢砚寒,但她相信姜岁。她身边虽然有家人,却又被母亲排除在外,弟弟是个需要照顾的傻子,她就是一块没有依靠的浮萍。
跟姜岁待在一起,会让她有种攀附到了依靠的感觉,儘管姜岁看起来,更像是需要照顾的妹妹。
“我们可以一起去找姜霜雪。”她极力隱藏起小心思,自然地说,“分开行动可能並不安全。”
姜岁摇头:“这一轮结束,马上会开始第三轮,到时我们还是会被分开重新组队。不如抓紧时间,各自做事。”
只有儘快找到姜霜雪,才能拿到了她手里的枪。
没有武器,在面对杀戮者的时候,姜岁会很被动。她又没有强悍的异能,只能靠自己和外力。
他们就此分开。
在姜岁他们跟杀戮者搏斗的时候,枪声又响起来过,不过那时候姜岁正跟怪物打得天昏地暗,没搞清楚方向。
她捂著疼痛的侧腰,看了看四周长得很是类似的街道,刚想转头问谢砚寒有没有听到过枪声,忽然被谢砚寒用手捂住了嘴。
谢砚寒的手很凉,像一块冒著冷气的冰,但掌心却莫名的温热。
姜岁错愕地抬头,顿时跟谢砚寒垂落的视线对在一起。
他目光沉沉的,冷静地看著她,只说了一个字:“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