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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第二天醒来,跟往常一样,她醒来后不久就会听到谢砚寒起床,下楼烧火的声音。
每天都是在她醒来之后,谢砚寒才开始活动。
一开始还能用巧合解释,现在……姜岁猜,肯定是谢砚寒用什么方式,確定她已经醒了,所以才起床的。
他怎么知道的呢?
偷窥吗?
姜岁下一秒就否定了这个答案,她没有感受到偷窥的视线,而且谢砚寒这个人阴沉归阴沉,却是不会在姜岁不方便的时候偷看她的。
她相信谢砚寒不会用异能偷窥她在臥室里做什么。
那就是听出来的?
听到了她醒来的声音。
没过多久,谢砚寒跟往常一样,过来叫她起床。姜岁缩在被子里,有点紧张跟谢砚寒见面。
她磨蹭了一会儿,换好衣服后,还照了照镜子,梳理好头髮。
打开臥室门,谢砚寒没守在门口,这让她放鬆了一点,第一次谈恋爱,她没经验,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走到卫生间,谢砚寒已经替她准备好了热水。
等洗漱完,姜岁心態也调整好了。
谢砚寒还是那个谢砚寒,她也还是她,像往常一样相处就好了。顶多就是,比往常亲密一点而已。
走下楼,谢砚寒正在搅拌蛋液,他们今早吃蛋炒饭。
养的三只鸡还算爭气,每天都能捡到一两个蛋,够姜岁跟谢砚寒吃了。
姜岁走过去,本想如常地跟谢砚寒打招呼,可一对上谢砚寒的脸,她就心跳变快,紧张得目光乱飞。
谢砚寒的目光沉而暗,带了一点不明显的黏糊。
“岁岁。”他喊道,声音低低的,冷调里带了一点沙哑,莫名的性感,听得姜岁耳朵热。
她摸了摸耳朵,慢慢找回勇气:“嗯,早上好,谢砚寒。”
她没谢砚寒脸皮厚,还叫不出来砚寒两个字。
谢砚寒没有计较这种小事,他让姜岁坐著,等会就可以吃饭了。
吃过饭,姜岁去温室里餵鸡,顺便看看种植箱里的菜。这两天他们都会把烧过的炭火和灰拿过来,余温让温室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两度。
加上黑土营养充足,移植过来的蔬菜长势竟然非常不错。姜岁最开始洒下去的种子,也在陆陆续续的发芽,出现了绿豆大小的翠绿色。
今天姜岁跟谢砚寒就两件事要忙,捡柴和把谢砚寒房间里的东西,提前搬一部分出来。
等霍队长帮忙找到建材,他们回来就会著手改建屋子,然后,谢砚寒就会搬到姜岁房间里来。
之前姜岁对这件事接受良好,现在她跟谢砚寒的关係发生了变化,再想到要跟谢砚寒睡在一个屋,姜岁突然紧张了。
年轻气盛小情侣住一个屋,不小心犯错怎么办啊……她这里可没有准备套啊。
看来得再出门一趟,弄一点回来,好有备无患。
姜岁蹲在鸡笼前面,忽然想起她刚跟谢砚寒见面的时候。
她给谢砚寒处理后背上的鞭伤。
那时她就见到过谢砚寒的背。
穿著衣服时很瘦,但脱掉衣服,薄肌紧实漂亮,骨架修长又高大,肩背宽阔,腰部瘦窄有力。
后来,她帮谢砚寒洗澡,虽然没有正面看过,但瞥见过谢砚寒的胸肌和腹肌。
很脱衣有肉。
而且谢砚寒皮肤白,像是脂玉,肌肉线条分明又漂亮,充满了成年男性该有的力量感与张力。
真的非常养眼和性感。
姜岁脸上发烫,连忙甩了甩脑袋,把不该有的念头全都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