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接了髮带,但放在桌子上:“这次不用这个。”
谢砚寒问她:“那用什么?”
想了一下,谢砚寒又问:“用手吗?”
姜岁一噎,感觉这对话怪不对劲儿的,她赶紧压住太成年的念头:“这次关灯。”
小夜灯就在桌子上,姜岁伸手就关了灯,没了光源,屋子瞬间陷入浓稠的漆黑。
但姜岁忘记了,谢砚寒是能夜视的。
就算没有灯,他也看得很清楚。
姜岁站著,捧著谢砚寒的脸,弯腰靠近的时候,能非常清楚地感知到谢砚寒那黏得很有入侵感的视线。
像有了形状的手,黏糊又露骨,来来回回的,用视线侵犯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姜岁被他看得受不了,用手捂住谢砚寒的眼睛。
“你不要这么盯著我看。”
谢砚寒呼吸很沉,粗重压抑的,他迫切地问:“那可以亲吗?”
姜岁没有说话了,她往前靠了靠,然后低头亲了上去。
这次谢砚寒很乖,很配合,完全按著姜岁的节奏来。缓慢的磨蹭,温情缠绵。
他们亲了很久。
姜岁有些沉迷和晕乎,没有发现谢砚寒的手扶在她腰上,微微用力地掐著,本能地往他怀里按。姜岁不知不觉地,就顺著谢砚寒的动作,坐到他腿上。
谢砚寒另一只手抓著姜岁的后颈,是一个不容她退开的强势姿势。
他会很配合姜岁,但又压不住骨子里的那股贪恋和疯狂。
吻也慢慢从刚才温吞变得激烈。
姜岁后退不了,腰被他手臂紧紧环著,身体紧密地贴紧,然后,她感觉到了。
灼热得嚇了她一跳。
甚至是完全本能的,无意识地往姜岁身上蹭。
姜岁还没做好这个准备,立马推开了谢砚寒,呼吸凌乱无措,一个劲儿地往后挪。
“你……你……冷静一点……我要去睡觉了。”
说完,姜岁就摸黑爬上床,迅速钻进被窝。
谢砚寒坐在椅子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他忘记了按铁钉,让姜岁发现了他骯脏的想法。
所以她又躲开了。
谢砚寒自虐地狠狠拧了一圈铁钉,惩罚自己。
反应很快没了。
他在黑暗里牢牢盯著姜岁,屋子很黑,但並不影响他的视野。只是姜岁大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他看不到。
谢砚寒站起身,走到床边,他扶床跪坐著,声音低低哑哑:“对不起岁岁,我不该对你那样的。你不要生气,不要厌恶我,我下次会忍住。”
姜岁从被子里露出眼睛,可惜屋子里太黑,她只很勉强地能看到谢砚寒的轮廓。
她並没有生气,也没有厌恶。
她只是还没做好准备。
毕竟是新手上路,速度太快她接受不了。
“其实你不用忍……”姜岁说完发现有歧义,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这是正常反应,我可以理解的。”
她顿了顿,脸上火辣辣的发烫:“你下次注意一点。”
谢砚寒却道:“是你可以接受的意思吗?”
姜岁很羞耻,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黑暗里,她感觉谢砚寒在靠近,滚烫地呼吸落过来,他沙哑地问:“做爱也可以吗?”
姜岁:“…………”
她怕自己说了可以,谢砚寒立马问她什么时候。
被子往头上一蒙,姜岁大声道:“你好烦啊,睡觉了,今晚不准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