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
她把手里的链子砸在谢砚寒脸上:“去卫生间!你偷偷锁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会有三急吗?”
谢砚寒忽地沉默。
姜岁推开他,著急地走进卫生间。
等姜岁解决完个人问题出来,谢砚寒伸手要抱她。姜岁把他推开,自己拎著链子走回臥室。
想到谢砚寒那防贼一样的態度,姜岁就火气很大,有种自己这段时间都白委屈自己了的感觉。她配合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还跟谢砚寒亲了那么多,可谢砚寒还是不相信她。
“岁岁。”谢砚寒从背后抱著姜岁,紧紧箍著她的胳膊,声音贴在她耳边,低低的,“为什么我一不在,你就想要离开?”
姜岁生气地张口,但被谢砚寒捂住了嘴。
“我知道你一定有理由,可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巧呢。”谢砚寒脸贴著姜岁的脸,“我很不安,岁岁,我怕你是真的想走,想离开我,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很怕。”
他说著话,感觉到姜岁因为生气而绷紧的身体开始软了下来。
谢砚寒便继续道:“看到你解开链子的时候,我真的很恐慌,真的很怕你会丟下我。我这么卑劣不堪,还用链子锁著你,你肯定很生气,很討厌我……”
姜岁拉开谢砚寒的手,开口:“我说过了,谢砚寒,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开。”
谢砚寒脸埋进姜岁侧颈里,深深地呼吸著:“对不起,岁岁,我只是太不安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我自己,不相信我真的值得你留下来。”
姜岁的火气有些撒不出来了。
谢砚寒抱著她,重复说:“对不起,岁岁……你可以罚我,罚到你气消为止。”
姜岁道:“怎么罚你,把你也用链子拴起来吗?”
谢砚寒蹭著她说:“可以把我们拴在一起。”
姜岁:“……”
谢谢,她还不想奖励他。
*
谢砚寒蹲在床边,把拆掉的床柱重新安装回去。
姜岁躺在懒人沙发里,问他外面的情况,听到谢砚寒人说人都撤走了,短时间內不会出现,姜岁心里鬆了口气。
她隨口问道:“就这样了吗,没有別的事了吗?”
谢砚寒过了两秒,把关於姜霜雪与梅芝他们会来大顺镇的事说了。
“不过他们还要过段时间才会过来。”他说著,余光看向姜岁。
姜岁眼睛顿时亮了:“那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去大顺镇玩了……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谢砚寒收回视线,用力把床柱拧上:“不知道。”
修好床柱,谢砚寒站起身:“我去做晚饭。”
姜岁沉浸在喜悦里,等谢砚寒走出臥室了,才想起脚上的链子还没解开。谢砚寒刚才只修床去了,脚链还掛在她脚腕上。
晚饭是姜岁早上说的猪脚面。
这会儿看著天黑,但时间不过五点多,姜岁不怎么饿,她把脚架到谢砚寒的膝盖上,让谢砚寒给她解开。
谢砚寒垂著眼,手指顺著凉凉的金属链,摸到姜岁的脚腕。
他不说话。
姜岁踹他:“你不会要我拖著这根链子走来走去吧?”
谢砚寒握著链子的另一头:“你可以把它锁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