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仰起头,去看谢砚寒的脸。
“怎么?”谢砚寒早就醒了。
姜岁道:“就是看看你。”
她调整姿势,伸出手,捧著谢砚寒的脸,左看右看。谢砚寒的精神世界里的失控已经被安抚好了,姜岁昨晚就明確的感觉出来了。
但从外表看,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谢砚寒开口:“对不起,岁岁。”
姜岁现在听他道歉就会想起前天晚上,她没好气道:“你又道歉想干什么?”
谢砚寒把姜岁抱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头顶:“前段时间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姜岁听得狐疑,莫名感觉谢砚寒这道歉是在卖惨。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你还是要补偿。”姜岁说,“接下来三天,我们要回归纯洁,没有接吻,没有拥抱,没有身体接触,你也不能再睡我的床,睡地铺。”
谢砚寒不说话,也不鬆开手。
姜岁掐他腰上的肉:“听到没有?”
谢砚寒闷声说:“一天亲一次。”
姜岁:“一次也没有,再討价还价,我就用链子把你锁起来,然后一个人出门玩儿。”
谢砚寒抱紧了姜岁,没再吭声了。
他眸光晦暗地想,早知道做安抚的时候就不那么配合了。
他才吃到一次岁岁。
谢砚寒恢復正常的状態,其实跟前几天没什么区別。姜岁现在回头再想,只有最开始的那一段时间,谢砚寒才是真的处於失控的边缘。
天气依旧很冷,温度低得让人不想出门。
不过为了增加活动量,姜岁还是裹上厚衣服,跟谢砚寒一起去餵了鸡,接著再去捡柴。
刚出门时很冷,但过了一会,就慢慢適应了。
他们之前一直没出门,壁炉又烧得很暖,堂屋的炉子也没有歇过火,但书房里的柴火量却没怎么少。姜岁觉得是谢砚寒晚上趁她睡著,偷偷出门捡的柴。
可晚上多冷啊,有时候还会下大雪,颳大风,也不知道谢砚寒要顶著严寒跑多少趟,才能平住柴火的收支。
远处,藏在雪堆后面的丑猫流下辛酸的眼泪。
主人跟主人的主人在自己捡柴了,今晚不用它捡了吧?
捡完柴,姜岁还给家里做个大扫除,把堂屋收拾了一遍,接著去温室下面的地窖,检查了储放在下面的物资。
出来后,她跟谢砚寒清理了鸡笼,再摘了一把小青菜,晚上煮汤。
一天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晚上两个人早早各自躺下,姜岁终於可以摸出手机,在睡前玩会儿小游戏了。
谢砚寒睡床边的地铺,姜岁一个人裹著被子,没人从背后搂著她,也没人跟她扯被子,她可以隨便翻身侧躺,用各种姿势捧著手机玩。
这感觉真是太自由了。
姜岁愉快地玩著游戏,忽然感觉到背后有股强烈的视线。
她回头。
谢砚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趴在姜岁的床边,微微侧著头,模样看著卑微又可怜。
“岁岁。”他抬起睫毛,看著姜岁,“真的不可以亲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