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愉快的喝法。
姜岁不想唤起他不愉快的记忆,立马说:“那我们今晚喝啤酒吧。”
她想拿走红酒,被谢砚寒拦住,抓住了手。
“没关係,跟你喝不一样。”谢砚寒很自然地,扣著姜岁的手指,跟她十指相扣的牵著,“你喜欢喝吗?”
姜岁道:“不是很喜欢,只是红酒比较有仪式感。”
“仪式感?”
姜岁不想跟他说今晚的计划,转移话题:“我们看电影吧。”
今晚看的是部非常经典的外国浪漫爱情电影,姜岁只下载的时候看过预告片,颇有些激情。
想著,姜岁就紧张地喝了口酒,味道竟然意外的好喝,是甜的气泡红酒,只微微有些涩,非常好入口。
姜岁多喝了两口,愈发像是在喝略有酒精味的饮料。
电影里,男女主相遇,一见钟情,很快乾柴烈火。
投影在水泥墙上的画面有些模糊,但放得很大,用余光看也很清楚,音响里传出的声音沙哑清晰,直往人耳朵里钻。
姜岁尷尬地飘开视线,然后就跟谢砚寒对上了目光。
谢砚寒也喝了一点酒,他酒精上脸,脸颊耳朵,还有领口下的锁骨都是緋红色的。
这样子跟平时很不一样。
谢砚寒靠过来跟她接吻,这次没有被躲开。
电影在演什么,已经没人在看了。
今夜的风雪很大,白色的雪花密集如雨,寒风呼啸,刮出的呜呜的声音。
屋子里的蜡烛火光微微晃动,墙壁上,映著姜岁跟谢砚寒的影子。
那个她藏在枕头下面的手銬,这会儿已经銬在了谢砚寒的手上。手銬是粉色的,谢砚寒苍白的皮肤,此刻也是粉红色的。
还有那根黑色的皮带,被姜岁系在谢砚寒的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另一头搭在他胸口,姜岁一伸手就能牵住。
最后是谢砚寒的眼睛,被姜岁用髮带紧紧蒙上了。
她压住谢砚寒的肩膀,不让他动。
“我说了我自己来,你不许动。”
屋子里的温度並不热,但谢砚寒出了一头的汗,他呼吸很急,胸口剧烈起伏,脖子和手背上忍耐得青筋爆起。
他焦渴的叫姜岁的名字,手銬被他扯得发出声响。
姜岁同样浑身都是汗,是一半是羞耻出来的,一半是疼的。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她做不到。
姜岁最后弯下纤细莹白的身体,声音有些发抖地跟谢砚寒说:“要不还是算了吧,有点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