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军张了张嘴。
“不久前传出,他在春节期间曾经给帝都郑家郑龙豪做了一幅画,拿到了八百万的佣金。这说明,他的画技肯定也超乎寻常。”
夏中明微微眯起了眼睛:“一个有情商,有画技的画家,他將来的成就,怕是不会在他师父之下。”
夏正军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话,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总而言之,我对你们的告诫就一句话,不要去招惹他。”
夏中明正色道:“你约束一下家人,绝不可为了夏晴川找他任何麻烦,违者,別怪我將他逐出家门。”
夏正军下意识的点著头。
隨著时间的流逝,宾客们越聚越多。
“高卢国,查克尔大师道贺!”
“腐国,丹尼斯大师道贺!”
“鹰酱国,亚当斯家族道贺!”
“旧家坡,兰腾集团道贺!”
將近九点的时候,来自国內的宾客们陆续到场,引起现场阵阵惊呼。
这些国外来客,无不是身份高贵,地位尊崇之辈,往日里大家只闻其名,无以得窥真顏。
没想到,小小的一次画展,周天林居然一股脑的把人全请过来了。
这手笔,简直让人惊嘆!
“华夏美术家协会会长,谭伟民携家眷道贺!”
“帝都书画协会会长齐云凯道贺!”
“国际书画艺术家协会……”
工作人员的唱號声,一声又一声传来。
这是周天林特意安排的环节,一来是彰显他周天林的號召力,二来是为了寧安处子秀的噱头。
到时候把视频剪辑一下,衬托出寧安,再买流量进行大规模宣传,周天林想要让寧安一夜之间一举成名,这就是他的目的。
“小安,前阵子我去了温老那里一趟,他给我看了你发给他的画作照片,真不错。”
谭伟民带著谭思哲走到了寧安身边,笑著道:“听说那幅画今天也会展出来?”
寧安点头道:“全靠温老成全,答应我留下这幅画参展。”
谭思哲搓著手道:“我早就迫不及待了,手机上看图片,还是差了点意思。”
谭伟民笑道:“你小子今天可不要吝嗇啊,你那几幅画,到时候我看上了哪幅,你可得便宜点卖我一幅。”
“谭老您就別取笑我了,我是晚辈,画技稚嫩,您买我的画不是折煞我吗?”寧安无奈道。
“这话可不对。”谭思哲正色道:“达者为师,画画可不单单看年龄。”
寧安开玩笑道:“那就要看你们带的银子够不够了。”
谭伟民指著他哈哈大笑:“这小子,掉钱眼里了。”
三人围在一起谈笑风生。
远处的一个位置,夏晴川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
他穿得很低调,一身品牌卫衣,头上戴著一顶鸭舌帽,鼻樑上架著墨镜,特意微垂著头,哪怕相熟的人,怕是也很难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他冷冷的看著寧安:“笑吧笑吧,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