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道理虽还未勘破,但他信得过自己的直觉。
一念至此,再不迟疑。
他指尖一沉,轻轻搭在了那根银针的针尾之上。
“来!”
他心中低喝一声,体內真气微引,一股吸力立时自指尖生出。
霎时间,一股灰黑气流宛如受惊毒蟒猛地从女子太渊穴中窜出,顺著银针,直贯他指尖!
“唔!”
一股阴寒气息瞬间冲入他经脉之中,横衝直撞,便要將他经脉撕裂。
陈默脸色一白,身子微微一晃,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小子!”那魁梧汉子见状,心头大惊,便要上前。
但见陈默身子只是一颤,那股冲入他体內的凶猛浊气竟如泥牛入海,剎那间消弭於无形。
陈默的脸色也由白转红,瞬息间便恢復了常態。
“这……这……”
那汉子彻底怔住,一双眼睛瞪得滚圆。
他明明瞧见那浊气钻入了陈默体內,可为何他安然无恙?
“他……他竟將那浊气……吞了?”
这个念头冒出,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噤。
此刻的陈默,亦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境地。
那浊气方一入体,他体內一股奇异力量便自行运转,如一张巨网將那狂暴真气牢牢网住。
浊气中所含的暴戾、淫邪等杂念,被那力量一卷,便如冰雪遇上烈阳,顷刻消融。
余下的精纯真气则被打上一层独属於他的印记,温顺无比地顺著经脉流转缓缓归入丹田气海。
成了!
陈默心中一阵狂喜。
他能清晰感到自己的丹田气海竟因此壮大了一分。
虽只是一分,却胜过数日苦修。
此法若能常用,修行进境,岂非一日千里!
他强压下心头激动,神色自若地缓缓收回手指,再將女子身上的银针一一拔下,动作从容不迫。
榻上,那蒙面女子悠悠转醒,只觉神清气爽。
她略一活动手脚,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平和顺畅,一双妙目中满是惊喜与不敢置信。
“师兄,”她声音带著一丝颤动,“我……我好了!非但好了,周身舒泰,真气流转之畅,更胜往昔!”